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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丛丛1

  隆隆的战火推过“三八”线,韩军集中八个军,二十八个师近三十万人向朝鲜纵深挺进。
  朝鲜八个集团军中,二、三、四、五、六集团军已溃败,战略机动的第七集团军回撤平壤。车泽楷率领的第一集团员尚在撤退途中。韩军战锋直指第八集团军——金达莱军防守的南浦市。
  南浦是朝鲜的交通枢纽与战略重镇,韩军北上的最重要屏障。当年援朝战争中,志愿军在南浦布下重兵,称为是不退一步的防线。
  朴玄玨率领的金达莱军一直驻守在南浦市。很早朴玄玨就预感到战争的艰巨性,数年来她利用所有力量来构筑防御阵地。这样的做法,曾被笑为“女人的短见”那个时候朝鲜军方深信自身的武力,对韩做战,只需要进攻、进攻再进攻。
  朴玄玨以五圣山为环绕阵地,筑建了数十公里长的防线,以数以千计的壕沟、地堡、坑道交错而成的五圣山成为一座巨大的堡垒。
  除了金达莱的四个军八万人外,朴玄玨将前线溃败回来的军队整编为87军,作为战略机动部门。这样南浦防线的总兵力达到了10万人。
  韩军挟大胜余威,向五圣山发动攻击。虽然朴玄玨非常重视实战训练,但当万炮齐鸣,阵地一片火海时,很多女兵还是怕了。二十多出头的她们本该是在青春的梦中,血与火的洗礼对她们过于残酷。当炮火过后,敌人开始沖锋,很多女兵连拿起枪的气力都没有。
  驻守五圣山的81军军长柳玉清的声音在阵地响起:“姐妹们,我知道你们心中有恐惧。我们是女人,但我们更是一个战士。国家已经到生死存亡的时刻,国家需要你们拿起枪,去保卫自己的祖国、保卫自己的亲人,还有保卫你自己。在死亡与恐惧面前,只有战斗才能赢得生存的机会。我会与你们在一起,一起战斗,直到胜利!胜利是属于我们,属于金达莱军!”
  柳玉清是当年金达莱三艳之一的柳莳橘之女。她十八岁加入军队,在二十九岁那年升到军长一职,凭的是她的能力。
  她行事雷厉风行,却又体恤下属,在81军中有绝对的威望。她的话,给了女兵们勇气,在战场上谁狠才能活下去,女战士横下一条心,决心坚守住阵地。
  进攻南浦防线的指挥由千变异魔方臣负责。他眼见易无极轻松地击溃了数十万大军,自己寸功未进,辛苦培养的魔兽却损失大半。为捞点功劳,他主动请缨指挥这场战斗。另一个原因是,数天前法老王古力帝命他收集处女血,越多越好,并说了是战士的处女血最理想。方臣心想,金达莱军有八万人,抓个几千上万女兵应该没问题,就能完成法老王的任务了。
  战前,方臣与韩军对金达莱军驻守的南浦防线不屑一顾,认为女人会有多大的战斗力,金达莱军不过是朝鲜充充门面的美女的军队。不少将官都戏谑着说拿下南浦市,定要活捉几个女兵来玩玩。但阵地进攻开始后,情况却与他们想得不一样。密集炮火过后,似乎对守军杀伤不大,防线的火地之猛超过了他们的估计。组织多次沖锋,还拿不下一个山头,有些拿下来了,却被一个反沖锋给赶了回来,伤亡非常惨重。
  晚间的军事会议,方臣臭骂了今天主攻的几个师长,他们一脸的委屈,今天的进攻已尽了全力,有两个师战斗减员超过50%。会议结束时,方臣听说今天战斗中抓了十来个女俘,便随着参谋一起去看看。
  女俘一共有十一人,她们是二师三团五连的战士,扼守307高地。下午四时高地被突破,一个加强连的韩军沖了进来,阵地战变成白刃肉搏战。她们体能、力量与敌人差很远,但仍英勇顽强,无奈敌人太多,有十二个女兵被敌人抓住。
  援兵赶来,韩军不敌,带着这十二个俘虏撤出高地。在回撤的过程中,一个女兵找到机会,拉响手雷,与十多个韩军同归于尽,因此带回来的俘虏只有十一人。
  军营深处,十一名被俘女兵五花大绑在一人高的木桩上。她们脸上尽是黑黑的污痕,身上的军服也千疮百孔,裸露出的肌肤也是黑黑的。不少人身上还带着伤。
  方臣目光扫视一遍,皱了皱眉,战火的熏炙掩盖了青春美丽,他连相貌都看不清楚。
  “有没有从她们口中得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方臣问参谋。
  “这些人刚刚带到,还没有审问。”
  参谋道。
  “哦,都这么黑,是男是女都看不清楚!找点水来洗洗!”
  方臣道。
  士兵们提来一桶桶水,向女兵们泼去。时值冬季,气温在零度以下,水泼在身体上那刺骨的寒冷如小刀一般割着她们的身体。
  “有谁愿意和我们合作的,会少吃很多苦头!”
  参谋一旁冷笑着道。
  女俘们用沉默来回应。
  清水洗去污秽,重现青春与倩丽。方臣看清楚了,这些女兵相貌还算不错,不过按方臣标準还差些,其中只有一个最年轻的长发女兵他有些兴趣。
  “把她们的衣服都剥了!”
  方臣挥手道。
  十多个士兵走了过去,开始脱她们的衣裤。因为她们身上绑着数道粗绳,衣服不是太容易脱。士兵们拨出军刀,割裂她们的衣裤,然后把残破的衣服一片片往下扯。刚才被泼冷水时,她们忍着都没吭声,但此时都面露惧色,不少女兵拚命挣扎、高声咒骂。
  很快,地下散落着被割成一条条的衣物,十一个女兵全都赤裸着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经过长期的大运动量锻炼,她们体形都很均称,散发着少女的青春的活力与气息。一丝不挂的她们没了刚才的镇定,有的羞得低下头,有的还在怒骂。
  “把她带到屋里去。”
  方臣指着看中的长发女兵道:“审问一下,有没有愿意配合的。”
  “是!”
  参谋道:“大人,是不是可以用些手段让她们合作?”
  方臣有点迷惑地道:“可以用任何手段。”
  停了几秒,他才明白,笑道:“想干就干,没那么多顾忌!”
  在易无极带兵时,军纪还错严格,因此参谋有这么一问。
  参谋行了个军礼,高声道:“是!”
  方臣挟着长发兵女进了不远处的房间。她半闭着双眸,尽是惊惶之色。方臣将她放在行军床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长发少女摇摇头,不肯回答。她呼吸越来越急促,洁白的胸脯不断的起伏。她是一个才入伍不到半年的新兵,厄运对她来说太突然,还没有足够的心理準备去承受这份残酷。
  屋外传来凄厉的尖叫,长发女兵挣扎着想起来,她也关心着自己的姐妹。
  “这么猴急!”
  方臣道:“你想看看,没问题。”
  他拉起长发女兵,走到窗前,打开窗,丑陋的一幕印在她眼中。每根木桩前围了三、四个人,她们脚上的绳索被解开,双腿高高地悬在半空中。脱去裤子的男人挺着巨大的阳具,兇狠地刺入她们身体,每一次的刺入都伴随着撕心裂腑的惨叫,回蕩在茫茫的夜空中。
  “为什么,为什么……”
  长发女兵靠在窗前,泪水不受控制地泉涌,她的声音变得嘶哑。
  方臣一手按着她的背,一手从她的股下摸到她的私处,“外面这些还都是处女,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呵。”
  他目力过人,看到刺入女兵的肉棒都染上鲜红的血迹。
  被侵犯的长发女兵象受惊的兔子般想挣扎,但她双手被绑在身后,按着她的身体的手比山还沉,丝毫动弹不了。
  方臣邪笑着将阳具顶在了长发女兵的私处,感受着她战栗,带着征服、破坏的快感将肉棒刺入她的身体。
  “爸爸,救我——”
  长发女兵仰头高叫。她母亲早逝,与父亲相依为命,在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刻她呼唤着亲人。但在这战火弥漫的乱世,谁能听到一个十八岁女兵的绝望的求救。
  肉棒拨出,殷红的处子之血顺着洁白的大腿往下淌。方臣满意地笑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年轻、纯洁、美丽的女兵在急风暴雨中沉沦地狱。
  战争是地狱,地狱是恶魔的天堂。
  冷雪学的这一招收缩阴道膣壁很是无敌,一般男人只要被她吸上十来下,就一泄千里。即使二度上阵,也挺不过百下。而梵剑心竟不比她逊色,男人一般不到三分种就完事,而且经常第二次就硬不起来。即使吃了伟哥的男人,也坚持不了多久。不仅冷雪羡慕,梵剑心也觉得奇怪,仔细一琢磨,应该是与自己的精神有关。
  极道天使核心掌握精神力,但只知果不知因,最常见的是用心神锁住某人,让其动弹不了。只有白无暇的精神力最强,可以用精神力使对手晕迷。
  而用精神力可以让男人早泄,算是极端环境中的新发现。
  两人这一相比,冷雪要比梵剑心吃力许多。当碰到一些吃了药的,即使冷雪再怎么努力,对方也能坚强十几分钟。梵剑心试过冥想让奸淫冷雪的男人早泄,但试了数次却没什么效果。
  虽然有了这一法宝,不一定是好事。男人贿赂了海叔,化了代价上了她的床,却莫名其妙地没干多久就完事,而且明明还欲火高涨,鸡巴却不听使唤,甭提有多难受。于是变着法子折磨人的事多了。有的在她身上乱抓乱摸乱抠;有的让她舔脚趾舔屁眼;有的把她绑起来,用鞭子鞋底皮带一阵乱抽;还有一个带了根塑料阳具,干了三分钟后,用这根塑料阳具捅了她阴道四十多分钟。
  冷雪也遇到变态的人,但比梵剑心少,毕竟操她的人不会憋着莫名的邪火。
  几天下来,梵剑心身上的伤添了不少。无奈之下,只要见到比较兇煞的客人她再不敢使用精神力。
  熬过最初几天后,两人开始慢慢适应环境,不约而同,两人都特别喜欢和客人聊天。金水园里的女人死气沉沉,嘴甜甜的,会说话的几乎没有。所以大都客人都蛮喜欢和她们说话,慢慢地她们开始掌握岛里的一些情况。
  第六天,梵剑心遇到一个在作战中心搞卫生的老头,她费尽心思讨好他,摸清了作战中心在岛的西端。落凤岛的屏蔽防御系统就在作战中心。
  第七天,冷雪遇到一个卫兵队长。冷雪套着他话,卫兵队长讲了些岛内的防御体系。按着卫队长的说法,岛内几乎没有固定巡逻。虽然无法确定他话的真实性,不过想想也是有道理。落凤岛有极强的隐蔽与预警系统,岛内不需要有太强的防卫。
  第八天,竟然又碰到一个作战中心的卫兵。一般来说,能进作战中心是有去极乐园的资格,可能那扫地的老头回去吹嘘一下,他慕名而来。梵剑心又使出浑身解数,让他欲仙欲死。在最后十来分钟聊天中,更多掌握了作战中心的一些资料。
  第十天,最令冷雪激动。那天来的一个中年人竟是给落凤狱送饭的伙头。他说落凤狱里也全是美女,更告诉了冷雪落凤狱的大致方位。
  随着交谈的增加,两人对落凤岛的了解越来越多。对于梵剑心,只要能够进入作战中,让屏蔽系统失效五分钟,监视这一地区的卫星就能发现落凤岛的位置,她的任务就算完成。而对于冷雪,目标和梵剑心完全一致。她已经非常确定梵剑心不是普通人,是和她一样抱着某个任务来到岛上的。
  一日,海叔进来告诉今天到园外去吃饭。冷雪问了原因,海叔说今天是圣诞节,全岛狂欢。两人心道可以休息一天,但去了之后却根本和她们想的不一样。
  吃饭在金水角最大的宴会厅里,大约有二、三十桌,是金水角相对身份较高的人。每桌安排了一个女人,金水园的女人都上了。冷雪这一桌里,只有那个黑人卫队长是熟面孔,其他人都没见过。恐怖的是,这一桌上全是老外,没一个中国人。
  这天,冷雪故意搞得脏脏,头发蓬乱,面上带着污痕,但饶是如此,众人也惊叹她的美丽。既是狂欢,众人无所顾忌,趁还没开席,一字排开,让冷雪轮流为他们口交。
  冷雪看看周围,其它人的情况也差不多,有搂在怀里,胡乱摸着;有的已经开始被奸淫。边上的梵剑心则张开四肢,躺在桌上,至少有十多只手盖在她身上。
  同样的为男人服务,在房间与大厅广众有心理差别。不论有差别还是没差别,总要克服心理因素,按男人要求去做。冷雪低下头,含住肉棒吸了起来。足足个把小时,桌上男人已经开始大吃大喝时,才算完成任务。
  老外的生理构造与中国人不一样,肉棒基本上都大一号,这一轮下来,冷雪的嘴都有点合不上,不知多少精液吞到肚里。
  那个黑人卫队长是个头,他抱起冷雪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来时所有的女人都没穿内裤,冷雪感觉到肉棒已顶在股间。
  “我们一边吃,一边做!”
  黑人卫队长说着,双手托起冷雪的雪臀,用手握住肉棒,找寻着洞口。肉棒在洞口擦了数下,顺利地插了进去。在刚才口交结束后,冷雪已悄悄在私处抹上了润滑剂,在经过这十来天高强度的媾合,阴道不可避免开始有点松驰。
  黑人的力量大得象种马,他托着冷雪的纤腰,仅用手臂的力量就让她象骑马般上下跳动,每一次起伏,肉棒都刺向她身体最深处。
  冷雪上衣被剥落在腰际,浑圆的玉乳跟着起伏跃动,看得边上的老外们欲火大涨。
  冷雪一手紧抓着桌沿,一手拿起叉子。老外一阵紧张,以为她要用叉子捅人。但她却叉起一块最大的半熟牛排,放到嘴边嚼了起来。其实她没有太饿,更何况咽下的精液令她作呕,但今天要被这十多个老外轮番,可以想象这一夜必定极难熬。自己需要能量,需要体力,就是再没有胃口,也要去吃。
  众老外为她的举动连边叫好,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举起满满一大杯伏特加,“来,干了它!”
  他高声叫道。
  冷雪顿时傻了眼,有真气时可以压制酒力,但现在哪行。她摆着手,连说“NO”那个老外不高兴了,走了过来,抓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边上的人笑哈哈地抓着她手臂,一大杯高度伏特加灌入她嘴里。酒精象火焰一般直接沖胸肺,她剧烈的呛了起来,周围的人更哈哈大笑。
  那黑人队人被这一幕刺激,怪叫着连连耸动着熊一般的身体,冷雪的阴道里灌满了精液。
  “轮到我了!”
  刚才灌酒的金发老外从黑人队长手中接过了冷雪,换个方向,让她面朝自己,随即将肉棒插入仍滴落精液的阴道里。被灌了酒,又换了人,冷雪手中仍牢牢抓着那块牛排,吃掉它,就当是一场战斗,伏在金发老外身上的她又一次将牛排放入嘴里。
  酒意上涌,冷雪俏脸通红,更增几多妩媚。那金发老外心痒难忍,几次嘴里含着一口酒,然后嘴对嘴灌入冷雪口中。
  冷雪感到头晕晕的,身体轻轻的,更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所以那金发老外几次喂酒,她没拒绝都喝下去了。
  酒意上涌,冷雪浑身燥热,在似醉未醉之际,这么多天来的屈辱痛苦涌上心头。“你们这些畜牲禽兽!”
  突然间冷雪猛地记忆扇了那男人一记而光。那男人被打得一愣,当冷雪第二次挥手时,手被他抓住。
  “你疯啦!”
  金发老外吼道。
  这一吼之下,冷雪悚然一惊,多少恢复了点神智。她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在这剎那,她猛地抓住老外肩膀,长腿一伸踮在地上,然后象奔驰的野马,身体疯狂地扭动起来。
  金发老外刚想发作,被她的举动给震住了,随即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快乐,顿时让他忘记了刚才一巴掌。很快他射了,但冷雪去依然狂野,她要借着运动散去酒力,在这样的环境下,不能没有清醒的头脑。
  金发老外在强烈的刺激下再次坚挺,他根本不需要任何动作,只需要去享受极致的快乐。没有几分钟,金发老外再次射了,但冷雪依然继续。这下轮到他受不到了,强行把她拖离自己的身体,交给边上的人。
  经过这十来分钟的剧烈运动,冷雪身上满是汗水,虽然脸依然红,头还是晕,但神智总算清醒了。当坐在另一个男人腿上,她已没有力量再继续了。那男人嘟囔着,发泄着不满,只得自己动了起来。
  此时,一阵激昂的音乐想起,大厅中央圆台上一个主持人模样男人高声着道:“各位教众,今天是狂欢之夜,为大家準备了一份特别礼物!”
  大厅顿时静了下来,众人露出期盼的目光。
  一个巨大的铁笼被抬到圆台上,笼子罩着红布,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大家猜里面是什么吗”主持人高声道。
  众人吼声让冷雪浑身冰冷。
  “凤战士、凤战士、凤战士……”
  冷雪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遇到曾经并肩战斗的同伴。
  “你们说得没错,今天带给大家的是来自遥远的天山之巅、美艳无双的凤战士游小蕊!”
  主持人扯着红布一挥,大家看到了铁笼里的凤战士。
  游小蕊跪伏在笼里,全身一丝不挂,双手铐在背后,颈部和腰上系着特制的皮套,用铁链连在笼顶,双足铐在笼底的的铁环上。
  游小蕊是在印度被擒的,来落凤岛有三个多月。这个三个月来被青龙等人多次奸淫,还以极端的方式调教。但带出落凤狱,还是第一次。任凤战士意志再坚强,在如何众多的男人前被奸淫,任她意志再强却不禁色变。
  冷雪脸色阴沉了下来,游小蕊曾和她一起修行。她在执行潜伏任务时,并没听说她被魔教抓了。但事实摆在这里,令她心针刺般痛。
  “今天,有三十个幸运者,可尽情享受凤战士美妙的身体,现在开始抽号,第一位幸运者138号!”
  主持人从票箱内拿出一张小纸条。
  每逢节日或庆典,魔教会将凤战士带出落凤狱,供普通教众奸淫,一方面给予凤战士更大的羞辱,一方面增加教众的信心。在落凤狱的凤战士,除极个别外,都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我是138号。”
  一个矮小的男人挥着手,沖上台来。主持人打开铁门,他连蹦带跳地进了铁笼,猛拉系着她颈上的铁链,游小蕊痛苦的仰起了身。那男人双手紧紧握住丰满坚挺的乳房,肉棒一下捅进了她的身体。场下爆出热烈的欢呼,众人纷纷喝彩。
  论相貌、身材,游小蕊虽也属一流,但冷雪、梵剑心更胜一筹,但游小蕊被奸淫,能博得全场的沸腾,是因为她是凤战士。作为低阶教众,凤战士是他们心中高不可攀的女神,能有奸淫凤战士机会,怎不令他们热血沸腾。
  “236号!89号、105号準备”当矮小男人嚎叫射精时,主持人又开始报号。
  铁笼不大,进去的争分夺秒的开始奸淫,等候的人从铁栏中伸进手去,胡乱地摸着她赤裸的身体。
  不知不觉中,冷雪双拳紧扭,怒火象潮水般淹没她的神智。看到了游小蕊,她想到姐姐,姐姐也会这样被凌辱,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此时此刻,她忘记了自己,忘记自己一样被男人挟在怀中,阴道里一样插着男人巨大的肉棒。
  股间一阵剧痛将冷雪拉回到现实,连上的另一个黑人欲望勃发,从后背将肉棒顶在她股间。冷雪悚然一惊,上次菊穴被撕裂造成极大的伤害,不能再有损伤了。但她上身靠在金发老外身上,身体是直的,顶着股间的肉棒横沖直撞也进不了她的菊穴。
  冷雪头上冒汗,身后黑人的肉棒尚没进到菊穴里,如果进去了,在他这般蛮力下,很可能会再次撕裂肛门。冷雪看到金发老外的动作也不协调起来,连忙指指地下,意思到地上去做。
  金发老外理解她的意思,抱着她从凳子移到地上,一到地上,冷雪连忙趴了下来,在手掌上吐了点唾沫,抹在菊穴上,同时尽量放松身体,抬高臀部,扩张菊穴,引导着那黑人的肉棒刺入双股间。
  “嘭”黑人的肉棒一插到底,象打桩机一下将冷雪钉得死死的,这是她第二次肛交,第一次是无尽的痛苦,第二次还是那么的痛!两根肉棒一上一下几乎贯通她的身体,极限扩张的肛门与阴道间被扯着象隔了层纸,两根肉棒都能感到对方的坚硬度与热度。
  冷雪用双肘撑着地,调整身体的角度,尽量化解上下的巨大沖击。此时,她有点羡慕游小蕊,同样被奸淫,她只需要咬着牙齿去硬挺,而自己却需要象个娼妓,用各种技巧去迎合、满足男人的一切需要。
  对游小蕊的奸淫会长达五、六小时,冷雪则做好了被奸淫到天亮的準备。
  老外体力特别好,从的这个黑人开始,她始终象夹心面包一样同时被两人奸淫。
  冷雪咬牙坚持着,她想到梵剑心,半天才看到她被五、六个男人围在中间,她手里抓着、嘴里含着、胸前顶着数根肉棒,因视线被挡,看不到她下身,但冷雪相信男人的阳具一样刺穿着她的身体。
  夜,漫长的夜,凤战士与极道战士蹒跚前行。信念的火种在,火种能熊熊燃烧,照亮的这黑得象墨汁般的夜空吗?
  西门静蕓与水灵从白天一直观察到晚上,田雷没有离开过住所。西门静蕓屡次想硬闯,但还是强压下了这沖动的念头。晚上八时许,数辆轿车驶出寓所,田雷上了其中一辆。
  “他们会去哪里?”
  西门静蕓与水灵飞速下山。
  “大选在即,田雷一般不轻易外出。现在只有两个可能,到黑龙会总部找墨震天,或者是去银月楼。”
  水灵调查过田雷的行蹤,他去银月楼的次数不少。
  “那去银月楼!”
  西门静蕓飞身上车,猛踩油门,银色的轿车急驰而去。
  银月楼。纪小蕓倚靠在窗边,望着黑沉沉的夜空。经达数天的调养,她撕裂的菊穴已经好了大半,但无论如何的调息养气,武功去始终无法恢复。她更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阴道会忽然闭合,变成不能媾合的石女。她隐隐感觉到身体里好象有一座被封得死死的火山,也许要等到喷发的一天,才有重生的机会。
  纪小蕓正想得出神,听到开门的声音,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她凄惨的一笑,刚才还庆幸数天没受到侵犯,但这么快就结束了这一点点幸运,当然也是意料之中。
  来人快步走到她身后,粗壮的大手从她胁下环绕而过,隔着薄薄的绸衣抓着她的乳房。他的手劲很大,捏得胸口极痛。这个男人不是李权,会是谁呢?当那人抓着她肩膀,转过身来的纪小蕓暗暗地想。
  一张粗犷有国字脸,浓眉大眼,极具威势。“田雷!”
  纪小蕓暗道。这个颇有实力竞争香港特首的男人,早已是“凤”锁定的目标,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
  “李权说得不错,真是国色天香!”
  田雷嘿嘿笑着将手伸入裙摆,在银月楼的女人都是不戴文胸,不穿亵裤的。他拨开纪小蕓的阴唇,果然连手指都插不进去,“可惜呀!这么美的女人,居然是个石女!”
  在一番肆意的爱抚后,赤裸的纪小蕓被推到一张长椅上,这张有点象健身器材的椅子是专门为肛交设计的。长长椭园形的垫板贴合着耻骨,可让双臀高高翘起,双足蹬在椅子伸出的长臂,田雷一用力,两腿分开的角度超过100度。
  这台器械纪小蕓已经研究过,它有很多功能,例如可以翻转、直立等等。
  纪小蕓不是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这台器械上被凌辱,但到真的进行时,她依然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也只有接受,冰冷的润滑剂淋在她的菊穴,她暗暗庆幸,这样会使身体的伤害减轻许多。
  火热火热的肉棒顶在菊穴,田雷抓着她的腿,再用力向前一推,100度的钝角又被推得更开。用上润滑剂是李权的叮嘱,但纪小蕓的姿势与正确的肛交姿势相差太大。挺起臀部、放松身体,以跪伏着的姿势进行肛交是最有利的,但此时虽然臀部被顶起,但双腿如剪刀般向后直挺,使菊穴极度的收缩,想放松也放松不了。
  果然,肉棒顶在菊穴口怎么也插不进去,纪小蕓已经痛得惨叫。田雷无半点怜香惜玉,用手掰开双股,硬生生将龟头挤进菊穴里。头进去后,接下来的插入要容易些,在他的蛮力下巨大的肉棒一点点消失在纪小蕓的雪臀中。
  在纪小蕓惨遭田雷凌辱时,西门静蕓与水灵潜入了银月楼。也许是因为李权未归,银月楼的防守有些松懈。两个人有惊无险地摸到田雷所在房间。
  在刚把肉棒完全插入纪小蕓身体时,西门静蕓与水灵悄悄潜入了房间。一股巨大的力量攫住田雷的心灵,他还来不及反应,水灵的枪已经顶在他的背后。
  “不要动!”
  水灵低声道,她从腰间取出手铐,将田雷的双手铐在背后。
  两人正準备带着田雷离开,忽然一声巨响,门被踹开,黑龙会的高手天敌严寒领人沖了进来。天敌严寒负责保护田雷,他就在隔壁,当纪小蕓的尖叫忽然停下时,他就心生警兆,出了房间看到被打晕的手下,遂领人沖了进来。
  西门静蕓的心神立刻锁定最先沖进来的两人,抬手就射,两人应声倒地。此时,田雷忽然动了,他猛撞椅子,椅子一转,撞在水灵的腰上,她被击飞出去。
  田雷迅若闪电,接着又一脚,踢在水灵的小腹上,她重重撞在墻上,嘴角沁出血丝。
  西门静蕓虽然看到水灵被袭击,但门口不断有人沖进来,无法施以援手。田雷一个单跳,灵巧地将背剪着的手移到前边,活动范围大大增加。他虽然没修习古武学,但一身功夫绝不差。水灵的枪被打飞,又被狠狠地踢了几脚,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田雷狞笑地走了过去,忽然一个重物撞在他腿弯上,他一下半跪在地。原来边上纪小蕓猛地又转动了椅子,一下砸在他关节上,然后用脚一挑,把枪挑到了水灵身边。
  此时,已经被打得晕天黑地的水灵抓起枪来就射击,“砰砰”两枪,都中了田雷的胸口。田雷捂着胸,猝然到地。尚在门外的严寒这样可急了,带着众人不要命地往里沖。他是一等一的高手,心志极是强悍,人没到掌风已经撞着西门静蕓连连后退。
  就这么一瞬间,已经涌进十多人,西门静蕓沖到窗前,抓着水灵的手,撞开窗户向下跃去。严寒沖到窗口,伸手抓住了水灵的双足,西门静蕓顿时悬在半空之中。当她看到黑洞洞的枪口从窗户里伸出,她知道已经不可能再抢得回水灵了。
  她只得放手,然后夺命狂奔。严寒想追,但看到满身是血的田雷,又止住了脚步。
  少了严寒这个高手,西门静蕓终于闯出包围,夺路而去。
  水灵被从窗口拖了上来,粗绳向毒蛇一般缠绕上身体,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第五节、迷雾丛丛2

  黑龙会基地。
  水灵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紧闭的双眸颤抖着,似乎陷入深深的梦魇之中。不远处,坐着一个头戴青铜面具的男人,虽看不到表情,但凛然杀气弥漫整个房间。
  半响,他拎起一桶冰水,泼向水灵。在冰水的刺激下,水灵尖叫着从地上坐了起来。
  望着戴青铜面具的男人,水灵一下紧张起来,“墨震天!”
  她失声惊叫。
  墨震天冷哼一声道:“你知道我,省得我多费口舌了!我问你,是谁让你去杀田雷的!”
  “田雷死了?”
  水灵道。本是以田雷为人质,救出姐妹的计划演变成杀了田雷,是她没预料到的。
  “是的,死了!”
  墨震天平静的声音中压抑着巨大的愤怒。
  “哈!”
  水灵抬起头,“死得好!他本来罪有应得!”
  “我再问一遍,是谁让你去杀田雷的。”
  墨震天猛地站了起来,向水灵一步一步逼近。
  在墨震天的巨大杀气笼罩下,水灵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但她依然挺着胸,直视墨震天道:“没人指使,他就是该死!”
  墨震天缓缓地蹲下身,狰狞的面具几乎紧贴着她俏脸,“什么能让你最痛苦?刑罚?强奸?还有,告诉我,你怕死吗?”
  这一瞬间,水灵无比真切地感受到死神的逼近,甚至比在印尼被被枪指着头更近更近。在那次经历后,夜深人静时她总能体会死亡的恐惧,无知无觉的黑暗,永寂无边的沉沦,次次令她冷汗遍体。
  “哈哈哈……”
  墨震天狂笑着,从水灵的眼睛里读到巨大的恐惧,“我知道你是怕的,那就好,那就好!”
  “有什么手段来吧,我不会怕的!”
  水灵用生命的力量挤出最后的坚强。“”好!“墨震天抓着水灵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走到一个钢架边。水灵的俏脸青白,但咬着牙不做声。
  “十指连心,我要在你手指尖钉上钢针。先品尝一下什么是极致的痛!”
  墨震天冷冷地抓起水灵的一只手,将她按在钢架上的一块木板上。
  水灵惊惧之极,拚命的反抗,但踢打他身上如同踢在铁板上,痛的还是自己。
  墨震天拈起一枚半尺多长的钢针,“我以为你不怕,才没把你绑你起,没想到你还是怕的!”
  他冷冷地道。
  被按在木板上的手似被铁箍夹住根本动不了,水灵知道反抗也是徒然,遂停了踢打,绷紧着身体,等待着钢针的刺入。
  “手也和人一样漂亮,可惜了!”
  墨震天看着她欣长的手指,将钢针顶在涂了银红色的指甲油的中指,“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他说罢,猛地运气,尖利的钢针刺入中指,贯穿后面的木板。
  虽然有心理準备,但鉆心的剧痛仍大大超过水灵的预计,悠长而尖厉的惨呼倏然而起,半响不绝。她第一个反应是用左手去拨钢针,但半途被墨震天一把抓住,按在另一侧的木板上。
  “感觉还不错吧!”
  墨震天残忍地笑着又取来另一根一模一样的钢针。
  “不要——”
  水灵圆睁双目,眼睁睁地看着左手的中指再次被贯穿钉在木板上。
  钉完了钢针,墨震天退了半步,冷峻地看着水灵。
  水灵先是仰天大呼,连叫十数声后,体力消耗殆尽,接着左右摇头并狠狠跺脚,但很快发现身体每一次的颤动,都会牵扯到伤口,于是她努力让身体稳定下来,但却无法宣泄排山倒海般的痛楚。
  “你这个畜牲!”
  水灵猛地一脚踢向墨震天,却被他一把抓住。身体剧烈的运动导致更剧烈的疼痛,水灵又一次失声尖叫。
  墨震天抓着她柔若无骨的脚掌,握了好一会儿才放下。“省点力气吧!”
  墨震天将铁架横杠的高度升了二十公分,这样水灵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站立。
  如果一松劲,势必以钉着手指的钢针支撑身体,无疑剧增痛苦。
  此时此刻,墨震天才泄去一丝怒意,开始细细地打量着水灵。以墨震天挑剔的眼光,也不得不承认,她是自己平生仅见的美女。也许那个林岚可以和她媲美,但水灵更符合的审美眼光。
  钉在架子上的她尚穿着外套、衫衣和长裤,只赤着足,但性感与穿不穿衣服没多大关系。何况透湿的衣服已经勾勒出身体的线条,那高高挺立的双乳令沉浸在愤怒中的墨震天仍怦然心动。
  “现在感觉怎么样?”
  墨震天托起水灵的俏脸,她额头尽是密密的汗珠,秀美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水灵默默地望着如兇兽般的他,已经没气力说出任何言语了。
  “不说话表示还行!”
  墨震天又拈起一枚钢针,扳直她如鸡爪般蜷缩的手指。
  “不要——”
  水灵目光中满是惧意。
  “你说什么?”
  墨震天扭头道。
  水灵一怔,在痛苦中略略清醒了些,她艰难地摇了摇头,没有再作声。已经熬过第一关了,她告诉自己要坚强地挺下去。
  墨震天见水灵没有言语,嘿嘿一笑,钢针刺穿她的食指。顿时,水灵身体象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又一次失声悲鸣。当另一只手的食指也被刺穿时,水灵的疼痛到了极限,一下晕了过去。
  “这么快就晕了。”
  墨震天暗暗道。人的意志力不一样,忍痛的极限也不一样。他俯身提起桶冰水,再次淋在她身上。
  水灵醒了过来,软绵绵的身体立时绷直,只有用脚尖才能够得到地。
  “象你这么一个可爱、美丽的女人为什么要来对抗黑龙会,我为你感到惋惜呀!”
  墨震天这话倒出自内心,如果不是她杀了田雷,自己是不会用这么残酷的手段的。
  过限的疼痛会使人产生麻木,水灵终于长长喘了口气,恢复了些勇气,“你们黑龙会制造了那么多的杀孽,是人都会反抗,更何况我是个警察!”
  水灵道。
  “很有正义感!但你有没有觉得为这份正义感付出代价太大!”
  墨震天冷冷地道。
  “你们作恶多端,总会有报应的!”
  水灵狠狠地道。
  “哈哈”墨震天笑道:“只有最没用的人才会相信报应。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今天我加诸在你身上的恶行,看看哪一天会报到我身上!”
  “哼!会有的!”
  水灵道。
  “现在你精神一些,是因为疼痛刚过承受的极限,会有短暂的麻木,但过上几分钟,疼痛仍将恢复,虽然会比钉入一瞬间好受一些,但却是持续而漫长的。希望你离彻底崩溃的时间能够久一点,让我能多感受你的痛苦,这样我会好过些!”
  墨震天开始解她外套的钮扣,“我关注你已经很久了,你以为这几年你挑衅黑龙会很了不起,不是因为你是特首的侄女不敢动你,其实我是看在程萱吟的面子上。虽然她是我的敌人,但我一向尊重强者,你不属于凤的人,没必要和你一般见识。所以这几年你过得平平安安,要不是我约束的部下,你早不知道给哪个堂主玩残了!”
  “我给你看几张照片。”
  墨震天拿起边上的摇控器,投影亮了起来。第一张照片是她倚靠在沙发上,全身一丝不挂,一手抓着乳房,一手放在私处。
  “啊!”
  水灵惊诧地叫了起来。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自己却丝毫没有印象。
  屏幕在翻动,她摆着各种淫蕩的姿势,乳房、私处尽览无遗。
  “不用去想这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因为你那时全无知觉。看了这照片,是男人都会拚了命要操你,黑龙会却对你一让再让,而你却杀了田雷,你真是不可饶恕!”
  提到田雷,墨震天又怒意上涌。他抓着水灵衬衫的领子,双手一分,钮扣如珍珠落地,衣衫完全的敞开。
  望着水灵的乳房,定力极强的墨震天心跳也有些加速,虽然双乳仍包裹着文胸,但形状已可一览。看过水灵裸体照片的他一直难以相信东方人竟会有如此巨大却仍似艺术品般美丽的乳房,更何况这美丽乳房的主人有着几近完美丽的容貌、细腰与长腿。
  纯白色的蕾丝文胸仍遮掩住大部分的乳房,但深不可测的乳沟却跃在目,墨震天并没有急于去解除这最后束缚,而是静静的欣赏,品尝,展开想象的空间。
  在这一刻,他甚至忘却田雷被杀的震怒与仇恨。
  大屏幕的照片仍在跳动,看着赤裸的自己,水灵苍白的脸颊浮起红霞。过去屈辱的经历在眼前闪过。第一次被印尼军官侵犯,最深的印象是他乌黑的手指和令人作呕的感觉,那次她凭着机智脱身,所以虽然首次被侵犯,但却视作为正义的牺牲,她能接受。第二次真正刻下耻辱的烙印。她中伏被擒,在众目睽睽下被残暴的监狱长脱光衣服,至少有十个以上的男人摸过自己的身体,最隐秘的私处也袒露在男人的面前。首次被侵犯,她思索出脱困计策,并付之实现,希望的火种没灭。但第二次陷入了绝望,要不是盛红雨出现,她早失去处女身了。而真正对她心灵带来巨大沖击的是第三次侵犯,第三次侵犯的程度超过前两次,她被迫乳交、口交,被肉棒侵袭,还吞下了精液,但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令她难以接受的是,她在敌人的枪口下屈服了,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那么地惧怕死亡。
  从此,心灵崩开一个缺口,带来无穷无尽的梦魇。
  回忆间,水灵赫然发现衣服已经敞开,通过青铜面具背后的目光是那么地炽热。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彻底的绝望象虫蚁噬咬着她的心。
  好半天,墨震天终于伸出手,扶在她细细的腰上,他惊叹她的腰的纤细与柔软,而在如此纤细的腰上却有着如此丰盈的乳房,更奇异的是极大的反差竟没有令人感到有丝毫不协调。顺着光滑细腻的肌肤,他的手环到背部,轻轻地解开了文胸的扣子,连墨震天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何温柔,或许人在艺术品的面前都有爱珍惜的念头。
  解开了扣子,墨震天的手缩了回来。水灵用的是不系吊带那种文胸,因此他等待着文胸自然滑落。但他奇异地发现,文胸仍还在原处。
  墨震天第一反应是没解开扣子,但却看到文胸的两边垂挂在两侧。他想了很久,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无论是否戴文胸,水灵的乳房都能保持一样的形状。
  要知道绝大多数丰硕的乳房因为地心引力,都无法保持前挺,很多女人都借助文胸来凸现深深的乳沟与美丽的形状,一旦除去文胸的束缚,乳房的形状要难看很多。只有继续保持上挺的乳房,才能挂得住文胸并使之不掉落下来。
  墨震天屏着呼吸,但出食指挑在文胸的连接处,在水灵的轻呼声中,白色的文胸飘落在地。
  墨震天也忍不住惊叹,虽看过她裸照,但与亲眼目睹天差地别。超过37F的双乳细腻圆润,闪着美玉一般的色泽,纯白之中有隐隐透着一种淡淡的青色,从近处可以看得见极淡地筋络。半圆的乳房微微上翘,硬币大小的桃红乳晕恰到好处地矗立乳峰顶端,粉色的乳头很小,有点凹陷在乳晕中,若隐若现,煞是诱人。
  看到水灵的乳房,墨震天的震憾比其它侵犯过水灵的人更大,因为那些人都是粗人,不懂得欣赏,更多在荒郊野外实施暴行,那有工夫细细品鑒。而墨震天阅人无数,虽不敢说水灵是他见过人中最漂亮的,但她的乳房绝对是最美的。
  “唉,你为什么要去杀了田雷呢?”
  墨震天惋惜地道。
  “唔”水灵低声呻吟,墨震天说没错,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麻木后,手指刺痛继续强波浪般传来,而且越来越烈。更难熬的是,因长时用脚趾支撑着身体,双腿开始有些抽筋。
  “一般来说,这次疼痛会持续比较长的时间,不过人有自动保护机制,当疼痛过了极限,会晕过去,就象刚才一样。”
  墨震天已经从开始的震撼中平静下来。
  “乳头凹陷的女人性欲通常会比较强,不过今天要让你有高潮,太难了。”
  墨震天道。他俯身从边上桶里捞出块冰,用冰轻轻的刺激着雪峰顶的乳头。
  冰水润湿了高耸的峰顶,在冰的刺激下,凹陷的乳头慢慢挺立起来,比刚才稍大了一些,颜色也更加鲜艳。
  水灵想表示些反抗的动作,但她全部心神都在抵御一浪高过一浪的痛楚,根本有心无力。
  刺激她乳头挺立后,墨震天扔掉化了大半的冰块,伸出双掌抚摸着乳房,起初动作还轻,但慢慢地手指的力度慢慢地加强。在墨震天的肆虐下,乳房随着他手掌变换着形状,但只要一松手,依然顽强地恢复原形。
  “听说,乳头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倒要试一下。”
  墨震天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持了根银针,他单手一握,从下至上抓在玉乳中部,用力一捏,强有力的虎口将乳房几乎箍成两截。
  “你要干什么!”
  水灵顾不上指尖的痛楚,惊恐地叫道。她上截乳房象充气的皮球鼓胀起来,乳头贴近下颌。就在她眼皮之下,她看着银针生生刺入了乳头,更猛烈的剧痛象电流般震得她身体乱颤。
  墨震天不理会她的号叫,不紧不慢又抓起另一边的乳房,如法炮刺,将银针再次刺入艳红挺立的乳头。
  细细的银针扎入乳头带来的伤害要比手指插钢针小,但痛苦却更甚至。好在墨震天没多刺,两针过后,他收起了银针。水灵急促的喘息着,乳头顶端凝起鲜红的血珠。
  “还好,这次没晕,忍痛能力提高不少!”
  墨震天赞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水灵恨恨地道。
  “为什么?”
  墨震天冷冷地道:“你为什么要去杀田雷!”
  只要一提到田雷,墨震天的怒意飙升。他又取来两根钢针,刺入水灵的无名指中。在嘶哑的痛呼中,水灵再次晕了过去。
  墨震天又向水灵泼了冰水,但她依然没醒来。他略一思忖,拿来根电棍,直接捅在她双乳间。在一阵高压电光与噼啪声中,水灵倏然转醒,双目已有些失神。
  墨震天心知她对痛苦的承受已经过了极限,再钉钢针,必会令她再次昏迷,而且不一定能够很快醒来。他并没有太多时间可以耗在这是面,田雷一死,有许多要务等着他去处理。
  “还要钉几根吗?”
  墨震天道。
  水灵摇了摇头,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墨震天从怀里拿出个小瓶,让水灵喝下去。这是一种特制的药物,有短暂的麻醉与提神的功效。在接下来的重头戏中,他希望她能表现得精神一点。
  “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水灵问道。
  “放心,不是春药!”
  墨震天解开她长裤的扣子,连着亵裤一起褪了下来。
  喝了药的水灵精神好了些,手指的疼痛也不如刚才猛烈,但更大的恐惧随之袭来,她知道很快就会失去处女之身。“”一样很美呀!“
  墨震天再次惊叹。细密的阴毛,粉色的花唇抿成一条细线,端是诱人。墨震天娴熟地爱抚着私处,好一会儿才略略的点润湿。他摇了摇头,明白这纯粹是一种生理反应。
  墨震天不想再浪费时间,田雷的意外死亡,打乱了他的步骤。想到这里,他脱去了长裤,粗大阳具早已一柱擎天。他撩起水灵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胳膊上,肉棒直挺挺地水灵私处刺去。
  龟头挤进干涩的阴道被紧紧的包裹住,水灵的身体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墨震天丝毫岂会在这意的小小的障碍,面具后的嘴角挂着残忍的冷笑,他运气让肉棒变得比铁还坚硬,阳具以极快的速度破开紧缩的阴道,在两秒钟内刺穿了水灵的处女膜,肉棒刺到最深处。
  在肉棒刺入她身体那一刻,水灵瞪大眼睛,在她尚没完全的反应过来之时,她已经失去了处女之身。肉体的痛、心里的痛如潮水一般将她吞没,撕心裂肺地尖叫、哀号回蕩在空旷的囚室里。
  虽然暴力是墨震天的嗜好,但水灵几近濒死般的挣扎却也令他减了几分性趣,好在水灵的容貌与肉体诱惑力足够强大,仍令他仍欲焰大炽。如果不是因为田雷,他不会用这么残酷的方法强行刺穿她身体,极品的女人应慢慢去征服,而不去将她一击摧毁。
  肉棒的抽刺速度慢慢的加快,殷红的处子血渗了出来,染红了娇嫩的花唇。
  墨震天呼息开始粗重起来,欲望的火焰越烧越旺。高速度沖刺了数百下,墨震天倏了停了下来,因为快控制不住射精的沖动。此时水灵已耗尽体力,一样大口喘着气,惊恐的双眸紧盯着眼前戴着青铜面具的魔鬼。
  墨震天弯腰从脱落的裤子中抽出皮带,那是条一指粗非常结实的牛皮皮带。
  他将皮带套结了个圆,套在水灵的脖子上,然后猛地一抽,顿时水灵张大嘴,一下喘过不过气来。
  “你要干什么?”
  水灵几乎用尽全部气力才断断续续挤出这句话。
  “让你死得明白些吧!”
  墨震天摘去了青铜面具。水灵顿时惊得差点晕厥过去,她看到竟是死去的田雷。
  “你现在明白了吧,你杀死的田雷是我的亲兄弟,你说你还能活下去吗!”
  墨震天带着浓浓的杀意道。
  水灵脑袋轰然作响,在被擒后她有被拷打、被强奸的準备,甚至也想过可能会被敌人所杀。但可能被杀与一定被杀是两个概念,看到墨震天的真容后,她彻底绝望了,死亡已经是近在眼前、触手可摸的真实。
  水灵不想死,很多次在夜晚想到死后会陷入无穷无尽的黑暗中,她都冷汗满身。
  她有时会恨自己对死亡的懦弱,但越是这么想越是对死亡感到惧怕。在印尼,她的死的威胁下屈服,她还有得选择,她可以选择屈服而继续活下去。而今天,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听说人在死前会有强烈的性欲,希望你会有这种感觉,死得会开心一点!”
  墨震天的一手托着水灵的玉臀,一手开始收紧皮带。
  “我。我不想死……”
  水灵嘶哑着道,因为窒息,她的话语很是含混不清。
  “死与不死,已经没得你选择了!”
  墨震天缓缓地收紧绞索。因为刚才的停顿,他需要有一个时间让欲火重新燃烧到顶点,在这之前他还不能让她死去。

  第五节、迷雾丛丛3

  “求,求你!放过我,我,我可以……”
  死亡的阴影如梦魇般笼罩心灵,强烈的求生意念让水灵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喊出每一个字,“我可以做到一切,一切!”
  墨震天心中一动,水灵与程萱吟关系特殊,如果她能服从自己,那对付程萱吟就多一个筹码……但她杀死了自己的兄弟,这仇又岂能不报。想到死去的兄弟,墨震天手不由自主地又紧了些,水灵被勒得双目圆睁,连舌头都从嘴里伸了出来。
  “我发誓……”
  水灵竭力挤压出胸腔最后的空气,为挽救生命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墨震天的手松了些,成大事者,明白取舍的道理。这数年里,程萱吟不知破坏了他多少计划,却一直拿她没辙。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他不想因私仇而放弃。
  犹豫半晌,他慢慢松开些紧箍的皮带。
  水灵艰难而贪婪地呼吸着,囚室的空气污浊得很,但她却觉得空气中有香香的味道,那是生的气息,她秀美的双眸已满是泪花。
  “刚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墨震天道。
  一个人的改变有时需要漫长的时间和许多事,但有时却只需要一个瞬间或一件事。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水灵,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在这一瞬间她已经彻底改变。“只要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一切事”水灵丝毫没有犹豫。
  “我要你效忠于我呢?”
  墨震天道。
  皮带仍勒着,呼吸仍困难,水灵犹豫了一秒钟后道:“我愿意!”
  她知道墨震天肯留她活命,只有这么一个理由。此时此刻,远离死亡活下去是她全部的信念。
  皮带又松开些,墨震天的神色缓和了点:“你想清楚没有,以后要听命于我。你亲姨程萱吟是黑龙会的大敌,放你一条生路是要你做对付她。”
  “我明白,我会做的”水灵道。心灵的堤防已被沖垮,也许良知仍未完全珉灭,但已无法与死亡的恐惧相抗。
  “好!”
  墨震天将阳具从水灵的身体里拨了出来,随即将钉着手指的钢针拨了,又给她纱布与止痛药剂。
  “你对极道天使了解多少。”
  墨震天道。
  “了解不多,我原来只认识盛红雨,其它两个是刚认识的。”
  水灵一边裹着伤口道。
  “那你知道傅星舞在哪里吗?”
  墨震天继续问道。
  “她应该和我姨在一起吧。”
  水灵道。
  “那个盛红雨和你关系比较密切吧。”
  墨震天阴沉地道。
  “是的!”
  水灵低头答道。墨震天拿起对讲机,命令把盛红雨带来。过不多久,盛红雨被押进囚室。她身无寸缕,手足紧铐着,雪白的胴体满是伤痕,欣长的双腿间更是一片血肉模糊。白虎殷啸的强暴撕裂了阴道,之后又被用钢针扎烂了阴唇,伤口惨不忍睹。
  盛红雨先看到了水灵,看着她流血的手指、满是青紫色抓痕的乳房和一片殷红的私处,知道水灵也遭受了残酷凌辱与折磨。盛红雨顾不得自己伤痛,在她身边蹲了下来,用身体紧依着她道:“水灵,你还好吗?”
  盛红雨想到水灵一定是为了救她们才被黑龙会抓的,她的心更痛了。如果她的手没有被反铐在背后,盛红雨一定会紧紧抱着她,给她一些些安慰。
  水灵没有答话,甚至没有扭头去看她一眼,在经历的大变后,她的心已麻木不堪,盛红雨的深情呼唤只让她心头微微一颤。
  水灵没有回应,盛红雨当她受创过度,更是焦急,连声叫她的名字,水灵就是不作声。
  “不错,真也是个美女,可惜了!”
  墨震天缓步走来,他没穿上裤子,阳具仍象长矛般挺立着。盛红雨的容貌身材均一流,尤其是坚定的眼神特别能唤起男“人的征服欲望。
  “不要再碰她,是男人沖我来好了!”
  盛红雨挺身挡在水灵的身前。
  “她不需要你保护,你需要担心是你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墨震天道:“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把极道天使的一切说出来,我或许能留你一条活命!”
  “你在癡人做梦!”
  盛红雨道。谁都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决心还有无比强烈的愤怒。
  “水灵,你来试试,看看能不能说服她!”
  墨震天道。
  “是!”
  水灵这才抬起头,“红雨姐,听他的吧,不然你会死的!”
  “什么!”
  盛红雨惊诧得坐倒在地,她扭过头不能置信地道:“水灵,你在说什么?”
  水灵直视她的眼睛平静地道:“红雨姐,我曾也和你一样,有自己的信念,相信正义必将会战胜邪恶。并也有为信念而牺牲的準备。但我现在想明白了,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死了什么都没有,何必坚守那些虚无缥缈的信念,活下去才是正确的选择!”
  听了水灵的话,盛红雨将嘴张成O型,半响才道:“他们是不是给你吃了什么药吧?你没有糊涂吧!一个人如果没有信念,活着有什么意义!”
  “红雨姐,人死了这个世界也不会改变。你所喜欢的人只会悲伤,你所痛恨的人也不会有报应,而自己却陷入永久的黑暗。我真不想死,我想活着去呼吸、去思考,哪怕你认为是活在背叛中,活在耻辱中,但我还是想活着。所以,对于我来说,信念已经改变,这个世界的正义与邪恶与我无关,我不是没了信念,我的信念是活下去!”
  水灵缓缓地道。“盛红雨的神情慢慢转冷,”我知道了,你怕死!水灵,我真的看错你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水灵,你醒一醒呀。人活着不是为活着而活,总要有活着的意义,如果只是为活着而活,那与禽兽有什么区别!”
  此时她仍不愿相信曾一起浴血奋战的水灵会彻底堕落。
  水灵目光黯淡,人的信念很难改,但一旦改变,又哪是她几句话唤得醒的。
  “和这种愚蠢的女人不用多说,让她尝点痛苦!”
  墨震天将一根满是尖刺的皮鞭扔给水灵。
  水灵面无表情拎起皮鞭站了起来,举鞭向盛红雨抽去。迎着呼啸的鞭子,盛红雨没有躲,她瞪大双眼盯着水灵,希望能够用眼神唤醒她,让她变会原来的水灵。
  水灵回避了她的目光,但手却没停,鞭子落在盛红雨赤裸的胴体上,留下一道道艳红血痕。
  墨震天满意水灵的表现,他冷冷看着,慢慢地倔强的盛红雨勾起他征服的欲望,他决定奸淫她,虽然他知道奸淫是绝不会令这个坚强的女人屈服,但还是想试一试。
  墨震天挥了挥让水灵停止鞭打,并示意让她把盛红雨拖到边上长桌上。盛红雨无比悲哀地看着水灵将自己放到桌上,并按着墨震天的要求,用清水沖洗着伤痛累累的私处。身体的伤痛远比不上心中的痛,她想再说些什么,但她看到水灵的眼神,知道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水灵抓着盛红雨的双腿,将腿大大分开,让墨震天的肉棒可以更方便地插入她身体。很快肉棒顶在仍渗着血的私处,盛红雨显得很痛苦,墨震天很乐意看到她这个表情,慢慢地将阳具插入阴道中。
  这一次的奸淫比刚才被白虎殷啸强奸、被拷打甚至比在印尼失去处女之身更痛,痛不是来自在阴道里搅动的肉棒,痛是因为抓着自己双腿的水灵,她背叛信仰更助纣为虐,怎不令盛红雨痛心欲绝。
  “水灵,你醒醒吧!不要成为魔鬼!”
  盛红雨胸口象压着大石,她唯有用大声呼喊发泄着海啸般的悲哀与伤痛。
  随着肉棒的撞击,刚被清水洗过的私处又满是鲜血。墨震天察觉她的痛苦根源不是来自阳具,征服的快感顿时打了折扣。他拿起把锋利的匕首递给水灵:“割掉她的乳头!”
  他冷冷地道。
  “啊!”
  水灵浑身一颤,刀没拿接稳,落在地上。虽然求生是她的唯一信念,但她并不代表她成了残酷无情、穷兇极恶之人。她没有忘记曾与盛红雨出生入死、情同姐妹,用皮鞭抽打她、协助墨震天奸淫她已挑战心理极限,现在墨震天命她割去盛红雨的乳头,她真的被吓呆了。
  墨震天停下了高速抽动的肉棒,冷冷地看着水灵道:“我的命令不想重复第二次!”
  “是。”
  刚才生死打转,墨震天的形象已如魔神,深烙在心。这一瞬间,良知被珉没,她颤抖着捡起匕首,刀锋贴在盛红雨乳峰顶端。此时此刻,水灵没了一点气力,被钢针扎过的手指更剧烈地痛起来,令她几乎抓不住刀。
  盛红雨心痛到极点,她有牺牲的準备,但这样的境地是万万没有想到,也是最最不愿意的。她停下呼喊,死死地看着水灵,希望她能翻然醒悟,希望奇迹能够出现。
  刀刃搁在乳头边许久,墨震天又开始抽动着肉棒,剧烈有沖撞让盛红雨的身体上下移动,锋利的刀刃在乳房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但水灵还是没能完成墨震天的命令。
  墨震天恼怒的停了下来,冷声对水灵道:“再给你五秒钟时间,做不到我就收回我的承诺。现在开始倒数,5、4、3、2、1……”
  “啊——”
  在墨震天数到1的时候,水灵大声叫了起来,匕首划过了盛红雨的胸口,嫣红的乳头瞬间被割了下来,泉涌的鲜血染红白皙的乳房。
  在水灵的尖叫声中,盛红雨终也忍不住大声哀号,美丽的胴体也开始剧烈痉挛。
  嗜血刺激着墨震天,他更大力地抽动肉棒,极度暴力地奸淫着受创的盛红雨。
  “做得不错!”
  墨震天道:“把那边皮带拿过来。”
  水灵迈着机械的步子,从边上捡来刚才差一点要了她命的皮带,递给墨震天。
  墨震天没有去接:“你来,象刚才一样,套在她脖子上!然后勒死她!”
  水灵哆嗦着将皮带勒在盛红雨的脖子上,轻轻地道:“红雨姐,你就投降吧,这样才能活着呀!”
  盛红雨闭上双眼,又是伤心,又是心痛,又是绝望,她已不想再对水灵多说一个字了。
  “开始吧!”
  墨震天清楚盛红雨是不会屈服的。自己这么做是为了强化水灵的记忆,强化对她的控制,而且让她亲手杀死自己的朋友,彻底断绝回头之路。
  “让我再劝劝她吧。”
  水灵对着墨震天轻轻地道。
  “不用再多说了,没用的,快点做,我还有很事情要办。”
  墨震天森然道。
  “是。”
  水灵抓着皮带开始收紧,盛红雨顿时气息不畅,痛苦呻吟起来。
  “用你最大的气力!”
  墨震天道:“还有,不要扭过头去,看着她!”
  对于墨震天的命令,水灵已没有反抗的念头。她看到窒息让盛红雨的脸涨得通红,端正的面容扭曲成一团,几乎让水灵认不得了。看着她这样子,水灵心痛,但更多的还是庆幸,如果自己没有做出正确选择,那么现在的盛红雨就是自己。
  窒息濒死的盛红雨双眼翻白,连舌头都吐了出来,身体更象得了羊癫疯般抽搐。如果水灵的力量够,她很快会死去,但因为力量不足,令她不能一下死亡,更倍增痛苦。
  盛红雨身体抽搐时阴道也剧烈痉挛,是有点象女人高潮的反应,但墨震天知道这仅是一种假象。“濒死的人会有性高潮,还真是骗人的!”
  墨震天有点失望地道。此时盛红雨的小便失禁,他忙不迭地把肉棒从阴道里拨了出来。“征服这样死硬的女人还真不容易”墨震天暗暗心想。
  在墨震天的注视下,水灵拚尽全力,终于盛红雨没了气息。在死的那一刻,本来紧闭着眼睛的她突然圆睁双目,死死地盯着水灵。杀死了盛红雨,再看到她死不瞑目的样子,水灵软软瘫倒在地,她强撑着想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墨震天让她休息片刻,遂叫她进了囚室边一扇小门,里面有个大房间,有张很大的床。
  “再吃点止痛片,精神会好点。”
  墨震天坐在床边的一张沙发上。水灵依言吃了止痛片,手指的痛楚果然消退不少,这药剂极有效。
  “先把你知道程萱吟的情况说一下。”
  墨震天道。
  水灵遂把她知道的一切说出,因她没有正式加入凤,所以有价值的东西不多。
  万幸的是,虽然她在刺杀田雷时见过纪小蕓,但纪小蕓原来一直时易容的,所以水灵并没有认出她来。
  听完水灵的叙述,墨震天虽然有些失望,但这也是意料之中,虽然现在她价值不大,不代表以后不会成为对付凤的关键棋子。
  听完了叙述,他让水灵去洗一下身体。折腾到现在,他还没发泄欲望,好不难受。水灵超大的巨乳、盈盈一握的纤腰形成的巨大视效反差挑拨着他欲焰,该好好享受这造物主带来的珍罕礼物。
  很快,如出水芙蓉般的水灵俏立在墨震天面前。她低着头,俏脸上带着迷茫。
  这个晚上对她带来的影响太大,她一直思绪混乱、举止无措。墨震天拉着她的手,赤裸的身体倒在他怀中。
  墨震天一手搂着她的肩,一手摸着她的乳房。他手掌很大,但37F的巨乳远不是一只手掌能够包裹住的,只见骨节峥棱的五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但乳房仍没被遮挡住多少。
  刚才墨震天抓捏过巨乳,那是在仇恨中,是一种对怒火的渲泄,情欲的感官刺激较少。而此时,墨震天才开始真正品味起万中无一的极品之乳。在墨震天想来,如此巨大的乳房要保持完美形状手感会比较硬,第一次抓捏的时候确是这样,但现在一把抓住,却比刚才要柔软许多。他一想,应该那时她身体紧绷僵硬,现在身体放松,乳房的柔软程度大大增加,手指间那柔腻并极有弹性的刺激令他啧啧赞叹。
  他的手指从乳肉中退了出来,手掌沿着乳房的轮廓游动,即使半躺着,水灵高耸的乳峰的突起与落下弧度仍极分明、极有美感,墨震天相信即使她完全平躺,乳峰仍然会高高挺立。
  最诱惑墨震天的是她双乳间深不可测的乳沟,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拥用如此巨大的乳房,但不依靠文胸能显现如么深遂的乳沟。一般来说,有巨乳的女人,乳房不可避免地会向下或向两边分开,但水灵却无论是立是卧,乳房却紧紧地贴在一起。墨震天慢慢地将手掌插入双乳间,感受到两边乳房的强力挤压,手掌越插越深,合拢的双乳几乎令手掌消失在乳沟中。
  墨震天将搂着她肩的手抽了出来,让水灵靠着沙发的扶手,然后用解放出来的手从侧面抓着,试图用两只手合围住一边的乳房。但是尽管最大张开双手,手指间的距离仍很大。他不甘心,两手紧抓乳房底部开始合拢,半圆型的乳房中上部象吹了气的皮球剧烈膨胀起来,当他的手指触碰到一起的时候,浑圆的乳房变成椭圆型,被抓的乳峰高出另一侧的乳房许多。
  接着墨震天将两手都插进了乳沟里,将两边的乳房掰开,然后手掌绕到了另一侧,紧抓着两侧的乳肉,在外力下,紧并的双乳乳沟宽了许多,乳房不再浑圆。
  当他松手时,乳房瞬间弹了回去,又恢复原来的模样。
  被抓捏的痛楚让水灵回过神来,她轻轻地哼了一声,不但没有反抗,更将俏脸贴在墨震天的身上,一副极温顺的模样。很难说这是自然反应或是故意做作,她的心灵已经屈从于魔鬼,墨震天就是那最强大的魔神。
  墨震天时而轻柔的抚摸,时而暴力地抓捏,时而将目标集中在一个乳房上,时而则同时进攻两边有乳房,水灵的巨乳令墨震天沉迷其中,几乎忘记时间的流逝。
  在他的手掌下,巨乳变幻着各种形状,在墨震天的眼里,每一种都那么美,都那么令人疯狂。
  在尽情地品玩了极品巨乳后,墨震天双指轻抚她峰顶的花蕾,柔软的花蕾在他手指间慢慢变硬、变挺,墨震天突然有种自豪有感觉。他低下头含住雪峰顶的花蕾,一边吮吸着,一边伸手到她的私处,拨开花唇娴熟的挑逗着女人最敏感的部位。
  水灵的乳头越来越变硬,私处也慢慢润湿起来。墨震天有些诧异,一个受过酷刑,刚刚破处的少女,又亲手杀死自己的好友,此时不精神错乱算不错了,怎么才挑逗不久,就会有欲望的反应。“人是一种奇异的生物,人性也一样。很多凤战士,受尽凌辱仍笑对生死,是信念支撑着她们的精神与行动。水灵则把活下去作为信念,生死掌握在墨震天手中,要实现这一信念必须要让他高兴,信念的力量是强大的,可以控制人的潜意识,也能激发人的潜能,所以既使她心中尚没有太多情欲,但身体却按着墨震天的喜好发生着变化。
  在墨震天的爱抚下,水灵的私处越来越湿。他忍住马上进入她身体的沖动,而是让水灵跪在自己身前。不论如何,她的乳房是最诱惑人的地方,他先要充分地彻底享受。
  墨震天坐在沙发上的身体移向外面,然后抓着她的肩膀,让水灵的身体靠过来。他先让水灵挺直了身体,肉棒顶在乳沟的下方。水灵领会了他的意图,未等墨震天说话,她的身体慢慢地俯了下去,肉棒慢慢消失在乳沟之中。
  自己的乳沟包裹肉棒,水灵突然想到在印尼有过的同样经历,也正是那一次,她第一次品味死亡的恐惧,在她心灵埋下恶魔的种子。在求生的信念下,过往只是一闪而过,此时此刻她必须为生存而拚搏。
  墨震天做了个手势,让她夹着肉棒上下动起来。水灵抬起手,按着乳房的两侧,还没开始动,手被他拉开。“你的乳房,不需要用手帮忙的!”
  墨震天道:“你人靠近些,夹得会紧一点!”
  的确,水灵紧贴的双乳不需要外侧挤压就能紧裹住肉棒,她身体向前顶了顶,肉棒在胸口的挤压下更直了一些,水灵抓着沙发的扶手,身体开始动了起来。乳沟是如此的深,在她身体俯到最低,也仅仅在乳沟中显露出龟头,当她身体挺直时,肉棒则完全消失不见。
  当身体上下起伏的时候,乳房也开始跳跃起来,在跳跃中,墨震天惊诧地发现,浑圆的形状并没太大改变,运动中的乳房依然如艺术品般完美。
  虽然不用双乳侧压也可乳交,但跃动中的乳房的夹力毕业要小些,在水灵起伏数十下后,墨震天还是让她用双手压着两侧乳房。这一下,乳房更紧的并拢,乳肉紧夹住肉棒,令墨震天爽得想喊出声来。
  虽然没有丝毫的性经验,但在本能的引导下水灵用正确的姿势夹着肉棒令墨震天有极大快感。信念激发着她的体能,令她坚持做着这一极耗费体力的动作,不多时,滴滴汗水布满的她的身体,犹如涂上一层橄榄油。
  “快点!再快点!”
  墨震天大声叫道。那巨乳给他的感官刺激巨大,因此在乳沟中的肉棒也充分享受到了极致的快感。
  水灵试图再快些,但即使激发了潜能,但也是强弩之末,没有气力让上下的摆动更快速。得不到满足的墨震天拨开水灵的双手,用自己的手去替代。接着,他双手开始高速地上下动了起来,起初水灵还想用身体跟住他的节奏,但根本无法跟上。于是,身体的上下扭动变成只是乳房的上下扭动,肉棒从乳沟现身的频率比刚才快了数倍。强力的挤压中,乳房变形并向前伸展,到后来,墨震天竟抓着两边的乳峰,双手合拢在夹在手掌中,被拉长的乳房的深度几乎有肉棒那么深。
  就这样大概二、三分钟,墨震天停了下来,不是他想停,而是不停的话马上要射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了射精的沖动。他将肉棒从乳沟中顶了出来,龟头横在水灵的下颌上。
  “吃进去!”
  墨震天道。
  水灵从剧痛中恢复过来,她低下头,将肉棒含在嘴里。她没有口交经验,只是这么含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还在控制着欲火的墨震天也懒得去指导她,教会一个没有丝毫性经验的少女口交技巧得化费不少口舌。他将肉棒从她口中拨出,然后托着乳房的底部向上抬,雪白的乳峰越过了她的锁骨,靠近了她的下颌。
  “舔一下自己的乳头吧!”
  墨震天道。
  水灵听话地低下头,很轻易地含住自己巨乳的乳头,轻轻地吮吸起来。这样的诱惑美景不是经常能见的,虽然也有不少女人能吮吸到自己的乳头,但水灵的模样却是墨震天看到过最销魂的一幕。水灵轮流地吸着两边的乳头,当肉棒从乳沟中再次伸出头时,她又会去含住龟头,墨震天被挑逗得情难自禁。
  前戏进行得差不多了,墨震天托着水灵,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继续爱抚着她的私处。水灵销魂的呻吟着,粉红的花瓣闪着晶莹的露珠,雪白娇躯如水蛇般扭动,完全是春情勃发的少女模样。墨震天抵受不住如此强烈的诱惑,托起她细腰,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对準爱液流淌的私处。
  水灵抱住墨震天的头颈,万里无一的巨乳紧贴着他的脸,高翘浑圆的臀部向下压去,好让挺立的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虽然她表现得春情蕩漾,但毕竟极缺乏性经验,再加上刚破处的阴道口仍非常狭窄,她接连数次都无法让肉棒顺利插入。
  墨震天的龟头在阴唇上乱顶,顶得他心痒之极,他索性坐着不动,享受着侵入美女身体前的刺激。
  “我要……给我……”
  水灵喃语着。求生的信念再次激发她的情欲,越烧越旺。
  经过多次的尝试,终于肉棒找準了方向,巨大的龟头没入了身体。水灵的叫“声更加的淫蕩,她不断扭动着双臀,一点点将肉棒吞了进去。一阵阵无比巨大的快感从肉棒传遍全身,墨震天不得不凝神来避免马上射精。
  身体吞下巨大的肉棒,水灵没有停,而是疯狂地扭动起来。动作不见得娴熟,但激情却让墨震天如癡如狂。扭动片刻,墨震天低吼一声,双手猛抓水灵的巨乳,浑圆的双乳又一次如面团般被捏得不断变着各种形状。
  墨震天的力量很大,双乳被这样强力蹂躏本应很痛,但水灵却似感觉不到,激发的情欲之火更熊熊燃烧,如水蛇般的雪白胴体扭动更激烈,私处渗出爱液更越来越多。
  墨震天阅女无数,水灵的情欲反应是真实。他虽然不明白,是什么让她燃烧起强烈的欲火,但他知道这一次媾合,必定会爽到极点,爽到让他难忘。
  墨震天嘶吼着,托着她的腰,抱起她奔至床上。水灵被牢牢地钉在床上,暴风骤雨的沖击才刚刚开始。肉棒如高速运动的打桩机,一下下刺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沖击不仅震得水灵的巨乳剧烈摇晃,连那坚固的床也晃动起来。
  水灵高声嘶叫着,双手抓着自己的双乳,大力的揉搓着。又过半刻,她身体猛地一挺,用双腿紧紧夹着墨震天的虎腰,足弓绷得笔直。
  墨震天看到她傲人双峰上的乳头膨胀起来,乳晕的颜色也变得艳红,阴道更是痉挛般剧烈地收缩,咬着他肉棒不放,“这妞来高潮了!”
  墨震天暗道。
  水灵的高潮来得是那么猛烈,墨震天起初还想控制一下,多享受一下欢愉的过程。但很快就控制不住了,他的火山般也同时爆发。两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一黑一白的身体紧紧缠绕在一起、相撞在一起,惊心动魄的情欲肉搏达到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虽然欲火已经发泄,但墨震天感到仍在她身体里的肉棒尚有强烈的快感。他没有继续享受这一份愉悦,而是毅然将肉棒拨了出来,坐回旁边的沙发,慢慢调匀呼吸。
  墨震天察觉到刚才极致的快乐很容易对她产生迷恋,必须要控制这一感觉,水灵是对付程萱吟的重要棋子。做大事之人,不能过份的贪图肉欲之欢。
  水灵也耗尽了体力,她头发散乱,平躺依然呈圆形的双乳上布满了紫青色的指印,身体更满是密密晶亮的汗珠。
  墨震天招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水灵艰难地支起身,从床上下来,走到墨震天的身上,然后跪了下去,张嘴含住墨震天尚未软却的肉棒,吸吮去残留着的精液。
  水灵如女奴般的恭顺令墨震天也有些意外,他一边享受着吸吮肉棒的快感,一边道:“不错!臣服于我对你只有好处。凤和极道天使很快都会灭亡的,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水灵没有答话,对她来说,将来不再重要了。把握住现在,能看到明天的太阳才是她现在要做的。
  墨震天俯身托起她的下颌,缓缓地道:“我墨震天虽不是一个好人,但却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在对付了程萱吟后,我会安排你离开这里,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重新过你想过的生活。但如果你胆敢背叛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杀了你!即使你躲起来,不要忘记,你还杀了极道天使的人,她们也不会放过你!”
  虽然水灵表现极度恭顺,虽然墨震天让她杀死极道天使的成员彻底断了后路,但她回到程萱吟的身边,也许会有变化,所以他给她希望,并再一次进行了威胁。
  “我不会背叛您的!我发誓”水灵立即地道。
  “好!”
  墨震天忖转片刻道:“从此刻起,你直接听命于我,为了你的安全,这件事在黑龙会只有我一个知道,要你做什么我会亲自告诉你。有什么特殊情况,特别与凤有关的,你也可以直接告诉我。”
  说着墨震天报了一个电话号码让水灵记住。近段时间,黑龙会的消息屡屡外泄,墨震天相信会里一定有内奸。
  “你离开这里后,会与燕兰茵她们关在一起,我会在合适的时候泄露你关押的地点,程萱吟一定会来救你的。”
  墨震天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道:“在你被关押的期间,会有别人男人强奸你,演戏嘛当然需要逼真一点的。”
  在无意识中,墨震天的语气带着些惋惜。
  水灵神色变了变,有哪个少女会愿意被男人强暴。墨震天是象神一般的存在,被他奸淫,水灵能够接受,但被其它尚不知是谁的男人强暴,水灵还是感到害怕。
  “有问题吗?”
  墨震天察觉到水灵的犹豫追问道。
  “没问题!”
  水灵马上应道。
  “好!好好表现,你获重生的时间会越快。”
  墨震天长身而起。他也害怕自己会心动,将她变成自己一人享用的女人,那么也失去利用她的价值了。
  墨震天走后,水灵知道暂时安全了,她长长吐了口气,瘫软在地上。


  第五节、迷雾丛丛4

  冷雪昏昏地从睡梦中醒来,慢慢地从床上支起身,只觉浑身骨头又酸又痛。圣诞狂野性宴后,她又回到了金水角,过着日复一日被奸淫的生活。
  算来在这里已经有二十多天,按平均每天接待十个左右的男人,侵犯过自己的男人已逾二百。每一次被侵入,耻辱的烙印就深一分,令她感觉身体越来越污秽不堪。花季少女都是爱美的,身为凤战士的她也不例外,从前沐浴后,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玲珑有致、娇艳如花的身体,她很自信、很自豪,如今再无从前的自信与自豪。
  这只是冷雪的心理感受,二十多天频繁的性交,没有让她如鲜花般的身体凋零。过去的她,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小小的乳头是淡粉色的、乳晕的粉色更淡、薄薄的阴唇一样是淡淡粉色,身体如涩涩的青桃,美是极美,却少了一份艳丽,一抹风情。在经过数百次的性爱洗礼,花骨朵绽放了,淡淡的粉色开始鲜艳起来,乳头大了一些,阴唇也厚了些,却更美了,当惊世奇艳的花朵完全盛开时,太阳都会失去光芒。
  一个少女,从青涩到成熟,每一个阶段都是极美的,都带着不同的万种风情。本来这个过程是缓慢的,但过量的性交使过程加速,此时冷雪依然是极美的,或者说比原来更有女人味,更具诱惑力,但这样的生活持续下去,也许再过几个月,盛开的花朵就将枯萎,慢慢的乳头颜色会越来越深,最后直至黑褐色;乳房会失去弹性,开始变形下垂,直到失去美感;阴唇也会越来越肥厚,阴道会越来越松驰……每每想到往后,看到边上屋子那些行尸走肉般的女人,冷雪感到刺骨的寒冷。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冷雪得做一个选择。每个月有一次机会,可以恢复武功。上一个月她在极乐园受训,因为对落凤岛没有丝毫了解,她放弃了这个机会,而今天她觉得时机应该到了。当恢复武功,她能力提高,但危险增加。当面对青龙这样级数的高手,只要一运行真气,对方就能从气场生出感应,发现她会古武学。
  冷雪看了看边上的梵剑心,她还在熟睡。她们是受欢迎程度极高,不少人轮不到,就偷偷给海叔塞钱,所以经常加班,昨天也是到凌晨五点才休息的。
  二十多天来,经过两人巧妙而又不懈的努力,基本弄清控制中心的位置及基本设施。梵剑心向冷雪说了计划,只要切断控制中心的电源,她们就有获救的机会。梵剑心的计划与冷雪不谋而合,“凤”知道了落凤岛的确切位置,就有攻击魔教三大基地之一的机会。
  控制室离金水角大约三公里,因为凤一直没掌握落凤岛的确切位置,所以岛内防御比较松懈。梵剑心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打算这几天就行动。冷雪提出与她一起去,但梵剑心不肯。冷雪可以理解,对于一个没受过严格训练的人来说,是很难接近控制室的。
  冷雪问过梵剑心是不是警察,她笑而不答,算是默认。但冷雪感觉她不会是普通警察,极有可能是极道天使的成员。虽然极道天使没有与“凤”有正面接触,但仍有不少这个组织的资料与信息。
  在对抗魔教的战斗中,也常有极道天使的蹤迹。根据资料,极道天使中没有人会古武学,但却有一种奇特的能力,可以控制人的行动,这使她们有对抗魔教的能力。近年来,“凤”也试图与极道天使沟通,希望携起手来,共抗大敌。但极道天使对“凤”不是太信任,所以一直没有真正合作。如果梵剑心是极道天使的人,这倒是一次极好的合作机会。
  冷雪正思索着,一丝微弱的火苗从丹田燃起,这是征兆,如果她点燃火苗,就能驱散药物,恢复真气,如果压制火苗,就又要一个月后才能有这样的机会。
  冷雪做了决断,时机应该到了,她凝气运神,让火苗在她身体里燃烧起来。
  刚刚开始引导真气,一个男人推门而入,此时不是接待男人的时间,但却仍有不少高阶军官,无视制度,想来就来。冷雪认得他,他姓龙,对她是极是癡迷。
  冷雪暗叫不好,恢复真气需半小时左右,第一步先要充分燃烧丹田,激发潜能,然后还要将药物逼出体外。这个阶段受外力干扰,极容易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
  “美人,我来了,昨天就想来的,临时开会开不了。”
  龙军官飞快地脱去衣服,跳上床来,掀开被子,急不可耐地开始脱去冷雪的衣服。
  冷雪努力使自己平静,引导真气在丹田流动,“龙大人”冷雪艰难地道:“我现在有点不舒服,能不能等下!”
  “不行呀!”
  龙军官抓捏着高挺丰满的乳房道:“等下有任务,可能好几天都没时间来,我知道你也累,算了,不用你为我服务了,躺着就行。”
  他倒还懂些怜惜。
  冷雪彻底无语,看到他兽欲横流的眼神,知道说什么都是白搭,来这里的男人大都和野兽没什么区别。在干扰下,冷雪难以集中心神,真气在身体里乱窜起来。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边上的梵剑心被吵醒,看到冷雪的俏脸惨白,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不。她连忙从床上起来,走到她身边,一摸额头,热度烫得吓人。
  冷雪看了看梵剑心,想说些什么,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丹田的真气左沖右突,冷雪竭尽所能引导着真气的走向。
  龙军官也看到她很异常,但却没罢手的打算。摸了半晌的花唇不见丝毫湿润,就霸王硬上弓,分开她双腿挺着阳具直刺进去。
  “唔!”
  冷雪闷闷地哼了一声,身体倏然僵直,真气不受控制地乱窜。她大急,这样下去会走火入魔,更会将这姓龙的军官震毙,这样身份就暴露了。
  阴道又干又紧,龙军官化了九牛二虎之力,肉棒也只插进去一半。他想不明白,数天前还干过她,那时候插进去蛮顺利的。虽有些奇怪,但男人是不会在这个状况下停手,他低吼着,肉棒发起更猛烈地沖击。
  在蛮力下,肉棒破开干涩僵硬的阴道,刺入最深处。龙军官微微地喘气,气力耗费巨大。喘息片刻,他试着拨起肉棒,却也发觉有些困难,肉棒如钉子钉入木板,钉进去不容易,拨出来也要化好大力气。
  冷雪则象真的象被钉子扎入了身体,表情痛苦之极,手足不受控制地痉挛。看着她的模样。龙军官有了些犹豫,拨入半截的肉棒没有马上再刺进去。
  “她都这样了,你还要干,你有没有人性呀!”
  梵剑心抓着龙军官司的胳膊大声喊道。
  “走开,关你鸟事!”
  龙军官一把将推倒在地。
  梵剑心爬了起来,飞快地脱掉衣服,又走到他身边,“我知道你很喜欢她,但你看她真的不行了!”
  她紧抓龙军官的肩膀,让他转向自己,“你看看我,我也不差,让我来服待你,一定也很爽的,好不好。”
  见龙军官有些意动,梵剑心带着哭腔继续求道:“你再看看她,把她弄死,以后也没得再玩了,求你了!”
  龙军官看了看双目紧闭,象羊癫疯般抽动的冷雪,再看了看一丝不挂的梵剑心,终于慢慢地将肉棒拨了出来。
  “你要不让老子爽个够,老子要你好看!”
  龙军官拖着梵剑心到了另一侧的床上。
  冷雪长长舒了一口气,没有了侵扰,她终于可以将散乱的真气慢慢疏导。梵剑心救了自己,这个情将来一定要还。
  被龙军官奸淫着的梵剑心仍放心不下,一直偷偷地看着冷雪,见她呼吸平缓下来,脸颊恢复了血色,才略略放下悬着的心。为了不让龙军官把目标再转向冷雪,梵剑心极尽所能,让龙军官爽了个够。
  冷雪睁开眼睛,最兇险的第一阶段平安渡过,接下来只需把药力逼出体外就可以了,相比第一阶段,因真气已恢复运行,危险性不大了。她把目光转向梵剑心,看到她关切的眼神,心中涌动着浓浓暖意。
  当龙军官发泄完兽欲扬长而去时,冷雪已将药物逼出体外。“你没事吧,刚才吓死人了!”
  梵剑心快步走到她身边。
  “谢谢你!我没事了。”
  冷雪支起身,从柜子里拿出纸巾,帮她擦拭着大腿。
  龙军官一走她就跑了过来,此时男人留下的秽物涌出私处,大腿内侧一片狼籍。
  “应该的,我们是好姐妹嘛!我自己来吧。”
  梵剑心微笑着接过纸巾,蓦然间忽觉冷雪好象有些变化。
  “你看着我干嘛!”
  冷雪观察到梵剑心发愣的模样。
  “你好象有些不一样。”
  梵剑心道。
  冷雪笑了笑道:“怎么会呢。”
  她心生警觉,如果连梵剑心都能觉察到自己的异样,那遇到如青龙这般级数的高手真很危险。事实上只要她不运行真气,一般情况下是无法被察觉的。梵剑的精神力极强,感觉到对方的一些细微变化,如因恢复了武功,不自觉流露出自信的神情,所以她才觉得冷雪有变化。
  因为决定马上要行动,为了保证体力,梵剑心吃过中饭,抓紧时间休息。海叔照例在下午的时间又来了,冷雪缠住海叔,让梵剑心可以多睡一会。海叔倒没有发现冷雪有什么不同,仍性致勃勃地搞了冷雪个把小时。被太多次的奸淫,心理已有较强的承受力,但这个下午冷雪却格外难过,不是因为别的,而正是因为恢复了武功。
  大凡一个人没有能力去做某件事的时,比较容易认命接受,但有能力去做而不去做,心里一定憋得难受。二十多天来,她忍受着男人的强暴,仇恨与日俱增,她真的很想杀死每一个污辱过自己的禽兽。此时此刻,她拥有了这个能力,只消轻轻一掌,就能杀死奸淫自己的男人,但她却依然得象往常一样,任其玩弄甚至还得给予配合,冷雪的心中实比吃了黄莲还苦。唯一值得高兴是,边上的梵剑心睡得很香,多少令她有点安慰。
  下午四点,仍在睡梦中的梵剑心被男人摇醒,工作的时间到了。冷雪佩服她的心理素质,整个下午竟睡得非常香熟。
  梵剑心利用自己的精神力,让奸淫自己的男人快速射精,然后装出生病可怜的模样,冷雪则负责把奸淫梵剑心的男人拉向自己,尽量让梵剑心有休息的时间。
  使用精神力需要体力的保障,牺牲了少女最宝贵的一切,成败就在今晚,如果失败,梵剑心死不瞑目。
  这样做梵剑心固然可以养精蓄锐,却大大苦了冷雪。运用精神力违反生理规律提前射精,男人都会觉得特别不爽。明明心中仍欲火高涨,阳具却一时硬不起来。所以刚开始梵剑心用这一招时,受到变态虐待的次数特别多,以致后来她再不敢用精神力这么去做了。
  当冷雪把奸淫梵剑心的男人诱惑到自己床上,憋着无名邪火的男人特别暴力。暴力会传染,当奸淫冷雪的人看到新加入的伙伴的暴力,他也会暴力起来。
  一般来说,到这里虽可以肆意奸淫女人,但女人是资源,是工具,所以还是有些规矩的,如不能对女性造成严重或不可逆的伤害,也不允许几个人同时干一个人。今天冷雪主动邀请两人一起上,对他们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
  被冷雪召唤过去的男人一时还硬不起来,他先对丰满坚挺的乳房下手,乱揉乱搓一番后令她口交。冷雪赤裸的胴体有着魔鬼般的诱惑力,没多久在强烈的感官肉体双重刺激下,阳具在口中粗大起来。
  恢复了男人的雄风,就迫不及待想进入她身体,但她的蜜穴却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霸占着,两人一合计,调换了姿势,冷雪象三明治般被夹在男人中间。
  “等等!”
  冷雪高声道,身后男人的肉棒顶在她股间。虽然菊穴的伤已经好了,但不抹点润滑剂,还是很容易造成伤害。
  “等什么?”
  身后的男人不耐烦地道。
  “我抹点东西。”
  冷雪伸手想去拿桌子上的小瓶,但才伸到一半,手臂被那男人抓住。
  “抹什么呀,吐点口水就行了。”
  说着男人吐了些唾沫在手掌上,胡乱地抹在她菊穴口。
  第一次强暴时被撕裂了菊穴,冷雪对肛交有着特别强烈的恐惧。来这里要求肛交的男人不多,偶然有几个也都抹了润滑剂,圣诞狂欢会上,她被又肛交过一次,此后几天菊穴一直撕裂般的痛,令她对肛交更无比厌恶。
  身后的男人嘶声低吼,肉棒狂捅乱插,但却怎么也插不进菊穴里。他掰开圆润的双股,用食指猛插,却也插不进去。“啪”他重重一下击在雪臀上,骂道:“妈的,你屁眼是实心的呀!”
  冷雪倏然醒了过来,因为对肛交的恐惧,她下意识将真气运行到那里,菊穴收缩后如铜墻铁壁般不可侵入。她额头冒出冷汗,立即将真气收回,抑制在丹田最深处,告诫自己不可再犯同样的错误。
  真气一松,手指一下捅进菊穴,刺得太猛,指甲刮伤了柔嫩的肉壁,一阵火辣辣的痛。当男人拨出手指,冷雪迅速地放松身体,翘起迷人的双股,迎合肉棒的刺入。好在那男人肉棒尺寸尚不算太大,虽没润滑剂,还是比较顺利的插了进去。男人野兽般狂吼着,两根肉棒在她身体里疯狂地沖撞起来。
  和下午一样,那种有力不能使的烦闷更强烈,象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冷雪心中酸楚,晶莹的泪珠从秀丽灵动的双眸落下。在失去处女贞操的那个晚上,她哭了;在看到被凌虐的凤战士游小蕊,她哭了;而此时刻,她恢复了武功,有了强大的战斗力却仍被前后两根肉棒贯穿身体,心中太委屈,又流下了伤痛的泪水。
  她是一个战士,有着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斗志,但她终是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才刚刚二十岁的花季少女,她也曾有过憧憬与梦想,但当梦破碎时,怎能不黯然伤神。
  梵剑心看到冷雪的哭了大吃一惊,她怎能安心休息,急忙从床上起来,想把奸淫冷雪的男人拉回来。
  “我没事的,你病了,好好休息呀!”
  冷雪看到梵剑心走过来,赶紧叫道。
  “我好多了,你过来吧。”
  梵剑心还是担心她,于是伸手去拉压在冷雪背上那男人。那男人有些犹豫,肛交的确很刺激,他不想放弃这一机会,但这却是规矩不许可的。
  被夹在两人中的冷雪扭过头,抹去泪花对着梵剑道:“你有病,一定好好休息的。我应付得来!”
  她将“你病了”说得特别重,暗示着她今晚有重要任务,千万不要分心。然后她朝梵剑心笑了笑,告诉她自己没事。
  绝美的脸挂着泪花的笑让梵剑心都呆了,再看贯穿洁白无瑕身体的丑陋之物,她的心莫名的痛,天使般圣洁的她不应永堕黑暗泥沼中,男人对她的侵犯更是不可饶恕的罪恶。既使不是为了任务,就为她,也要让光明重现在落凤岛上。想到这里,梵剑心感到责任巨大,她默默地退了回去,回到自己床上躺了下来,侧过身平息激蕩的心神,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恢复体力。
  这个晚上,冷雪将奸淫梵剑心的男人一个个诱惑到自己这里,承受着平时双倍的凌辱,前面七个男人中有五人选择前后夹攻的虐戏,为了不刺激梵剑心,冷雪连叫喊呻吟都极少,但她知道梵剑心一直在偷偷地看她。
  当第八个男人的时候,梵剑心没再使精神力让他提前射精,不想让冷雪再为她分担。冷雪有点急,不住地去向梵剑心使眼色,但梵剑心去总是回避着她的目光。
  等他们刚走,冷雪急道:“我们不是说好的嘛,我没事的!”
  梵剑心不语,扭过头不作声。
  “如果不按约定的去做,你就不当我是朋友了!”
  冷雪生气地道。
  “你真行吗?”
  梵剑心终于问道。
  “放心,我行的。”
  冷雪笑了。
  终于坚持到两点,两人的心都拎了起来。她们太出色了,这十多天来,有近一半的时间都加班,前两天每天都到四点多。如果四点后行动,控制室离这里有三公里,还要翻一座小山,肯定来不及。下午冷雪已经求过海叔今天让她们正常休息。
  刚到二点海叔走了进来,两人的心一下沉下去,果然海叔告诉她们今天还有人等着,需要加班。
  “海叔,下午不是答应我们今天正常休息的嘛,我们已经连续她几天到四、五点了,身体实在吃不消呀!”
  冷雪求道。
  海叔嘿嘿一笑道:“唉,谁让你们这么受欢迎呀,那几个人从六、七点就开始等着了,我总不能让他们扫兴回去吧!明天吧,明天让你们正常休息。”
  说着他扭头出了房间。
  希望变成失望,两人无言相视对望,屋外响起急匆匆脚步声,两人不约而同幽幽长叹,情绪低落到极点。




  第五节、迷雾丛丛5

  冷雪与梵剑心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两个身高近二米的黑人男人推门而入。
  她俩倒吸一口凉气,再次眼神的交流都深带惧意。岛上大概有十来个黑人士兵,东西方人体生理构造不同,黑人的阳具特别粗长,简值能和驴子相比。这两个黑人是挛生兄弟,一个叫洛克,一个叫迪克,但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不是熟悉的人根本无法分谁是谁。这对兄弟是是所有黑人中肉棒最粗最长、干起来最猛的。
  两兄弟曾奸淫她们,整整一个小时如强力打桩机般一秒不停,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凌晨两点,冷雪与梵剑心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準备战斗,热血已经沸腾,号角已吹响,但剎那间,沖锋、战斗成为泡影,心中要有多失落就有多失落。虽然她们也把被男人奸淫看成战斗,但此战斗非彼战斗,谁都缺失迎接这场战斗的勇气。
  狂笑声中,巨熊般的兽躯紧压在雪白娇艳胴体上,二百多斤的沉重令她们呼吸困难,冷雪与梵剑身材已算高佻,却在山一般的黑色中若隐若现,如暴雨梨花般柔弱,漆黑与纯白演绎着震撼的视觉反差。
  两兄弟的插入拨出动作整齐划一,巨大的撞击力沖得身体如波浪般起伏,翘在半空的足尖绷得如尺般直、弦般紧,无声地哀诉心之伤、身之痛。
  两人斗志有些松懈、勇气有些沉沦,想到他们超人般的性能力,回忆起上次的奸淫,他们在一个小时内换过十种姿势,恐怖得难以想象。
  冷雪与梵剑心眼神交流着,看到彼此的伤痛、疲惫甚至闪过的绝望,但她们仍从对方眼睛的最深处看到坚毅与决心,生命的火种尚在,就要战斗到最后一息。
  黑人兄弟压着她们沖撞了百下后双双支起身体,大黑手紧握纤细脚踝,巨臂舒张,挺拨健美的腿如剪刀般被扯成直线,要不是身体柔韧性好,肌肉立马会被撕伤。动作一摆好,黑色的肉棒继续飞快出现消失在两人的胯间。
  这两个黑人兄弟有个特点,埋头大干不太叫唤,而冷雪与梵剑心也紧咬皓齿闷不作声,所以屋里“噼噼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格外响亮。
  整整十分钟,丝毫不停的高速沖击让两人秀头散乱,洁白的裸体沁出细细的汗珠。在第十一分钟,黑人兄弟改换性交姿势,冷雪与梵剑心被拨弄着翻了过来,脸向下,背朝天,双膝跪床,浑圆的玉臀高翘。
  “啪—”
  四只大手重重击在臀上,黑色的大手紧抓股肉,两人同时挺时,粗如儿臂的肉棒一下消失在双股间。黑人兄弟不动则已,一动就如猛虎下山,“噼噼啪啪”声顿时高了八度,臀部多肉当比胯部撞击声音要响得多,连屋外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冷雪与梵剑心暗暗做着準备,按着上次的经历,黑人兄弟很快会抓着她们的手臂,将俯着的身体拎起。肉棒本来是水平刺入阴道,但当上身挺直,臀部下压,身体角度变化后,肉棒向上刺入,会强力拱顶阴道上壁,痛苦瞬间增加十倍。
  果然,黑人兄弟非常有默契地抓着她们手臂,双双发力。冷雪与梵剑心配合地支起身,挺着高耸的乳房,身体后倾曲成弓形。只有顺从,如果抗拒,以他们的强悍很容易对身体造成伤害。
  黑人兄弟在调整姿势时,海叔和两个男人走了进来,原来在黑人兄弟后还有人排队。他们等着心焦,又听着屋里响亮的“噼啪”声,更是欲火难熬,又塞了海叔些钱,海叔同意让他们进屋看看表演,打发时光。刚进屋,正好看到冷雪与梵剑心仰起身体,展露着她们绝美的身体。三人张如中了定身法,张大嘴巴、眼珠都要掉了出来。
  不说其他两人,单说海叔。海叔玩过两人,也看过她们被奸淫的。在印象里,她俩固然是绝色,但被千人骑万人压,即使美丽无双,也已是残花败柳。所以性趣尚足,倒不至于癡迷。
  但海叔依然被眼前的画面震住了,画面太过惊心动魄。极黑与极白、壮硕与柔美、丑陋与美丽、征服与被征服,还有撼动人心的线条,夸张外凸的玉乳,平坦凹陷的小腹,海叔脑海中掠过五个字“美女与野兽”看到观众被折服,黑人兄弟傲气沖天,他们如疯狂野牛,如重型坦克,加足马力开始沖锋。撞击的声音不如刚才清脆,但力量却更大。沖击波从臀开始,先炸得腰乱颤,紧接着丰满的双乳猛地上扬,与之配合的是她们的俏脸与秀发,一并如浪般沖起。当第一波浪落下,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又激起翻滚,把身体推向更高点。
  “你到外边拿两张凳子来,坐着看吧!”
  海叔好半响才回过神,对仍呆若木鸡的两人道:“拿点水来,我嘴干得很。”
  这种的性交姿势难度极高,也很容易让女人受伤,要合着他们插入节奏,放松身体,不断调整正确的体位。冷雪与梵剑心无暇再进行眼神交流,各自闷头化解一波高过一波的沖击,竭力保护身体不受伤害。
  但比较严峻的是,上次黑人兄弟是下午来的,那个时候身体状态尚好,而今天她们已被多个男人奸淫,特别是冷雪,身体更加疲惫。平时虽不会有性欲,但如不刻意控制,被男人奸淫时,仍多少会分泌些爱液,润湿并保护阴道。但此时,冷雪的阴道越来越干,火辣辣地痛。
  拥有超强的性能力是男人梦想,海叔他们自叹不如,只有当表演来欣赏。
  “下一姿势是站立式的”冷雪想起上次的被他们奸淫的过程。虽然站立式有难度并也很累,但比现在的姿势仍要轻松一些。
  在奸淫进行半小时,两人从床上被拖了下来。黑人兄弟让她们面对着海叔他们,叉开双腿站在地上。他们大手紧扣纤腰,才抽离她们身体不到半分钟的肉棒又再次填满了阴道。
  冷雪把脸转向梵剑心,她比自己要略矮一点,得艰难地踮起足尖,才能更好迎合肉棒。
  这个姿势没有刚才那么惊心动魄,观众也渐渐适应,表情松懈下来。
  为了再度吸引他们,黑人兄弟使了个眼色,躬着的身体猛一挺,挺直了腰。
  冷雪一米七一、梵剑心一米六七,如在海叔身边会显得极高佻,但在身高近两米的黑人面前却小巧玲珑。
  两个黑人一站直,插入阴道的肉棒顶起她们身体,双足踮到极限后无奈地离开了地面。身体悬空马上失去重心,上身开始前倾,眼看她们要滑落下去,黑人兄弟猛地抓住她们大腿内侧,将双腿M型抬在半空。
  虽然抓着大腿,有了后扯的力量,但力量不够,身体还是前倾。如果摔下去,很容易跌破头。冷雪反应极快,双手后伸,反抓住黑人肩膀,身体才稳在半空。
  而梵剑心则没反应,眼看要跌下去,那个黑人急中生智,一口咬住了她的秀发,硬生生将她身体扯住。梵剑心痛得叫了一声,为了不倒下去,只得也象冷雪一样,反手抓着黑人的肩膀。
  “强!”
  “好!”
  “厉害”看到这一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性交姿势,观众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更大声叫了起来。
  黑人兄弟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们发出低沉的吼声,托着双腿的手上举,冷雪与梵剑心赤裸的身体上升,黑炭般的肉棒从鲜红娇艳的花唇中露出真容,当几乎看到龟头时,他们同时松手,在地球引力下,玉体急速下落,黑炭倏然消失在两腿中央。
  近在咫尺的海叔等人极度清晰地看着肉棒一次次显露、一次次的消失,看着艳红的花瓣、花蕾在沖击下犹如舞蹈般摇曳,看着雪白浑圆的双乳上下跳跃,看着绷紧的足尖在空气中划出美妙的弧线……每一处的诱惑都让他们魂飞九霄,忘记时间流动,忘记了身在何处。
  这样的性交姿势极考验体力,要将近百斤的身体持续上举放下不是每个人能做到的。如果女的面对自己,搂住脖子,腿夹着腰倒还能借点力,但这样让女的背对自己,刚要强大的力量。
  但不可否认,这样的媾合姿势具有最佳观赏效果。女性最美丽、最隐秘的部位都袒呈无遗,肉棒拨出与插入的过程清晰无比,再配以冷雪与梵剑心的绝世的容貌,这样的画面只要看一眼就一定会终生难忘。
  在下午被肛交时运真气后,冷雪一直没再用古武学减轻痛苦与伤害。她不是担心这些人能察觉出她会武功,而是怕形成习惯,怕一有伤痛就不受控制的使用真气。当不使用真气,绝顶高手也和普通人没太大区别,而今天她承受了平时双倍男人的奸淫,体力早已透支。
  两个黑人也开始冒汗,汗水让身体有些发滑,疲惫之极的冷雪手一滑抓不住对方肩膀,失去平衡的身体快速向前倒下。边上的梵剑看到,急忙伸手去拉,本来应该够不到,但仍抓着冷雪大腿的黑人侧过身体,梵剑心抓住了她的肩膀。
  因为用力过猛,梵剑心另一只手滑落,没有凭依和冷雪一样向前沖,此时奸淫着她的黑人也转过身体,冷雪与梵剑心变成正面相对,两人互相抓住对方的肩膀,在半空形成一个呈四十五度角的“人”字拱型。
  这个姿势不是奸淫她们的黑人设计出来的,但两人在空中相连,有了支撑点,他们所需气力大减。两人迈步向前,拱型的“人”字角度最来越小,直到几乎垂直。
  在这个状况下,冷雪与梵剑心只有互相抱住对方,赤裸的身体紧紧粘在一起。
  两个黑人又开始一轮新的沖撞,因为前方有了倚靠,力量可以大上十倍,沉闷的“噼啪”声又重新回蕩在房间里。
  两人紧紧地抱着,丰满的双乳不可避免互相挤压摩擦,现出绮丽无比的诱人风情。三个观众,海叔张着大嘴,口角垂着长长亮液,一人紧抓自己的大腿,指甲抠进肉里却浑然不知,另一人胡乱搓揉阳具,裤裆湿了一片却依然抓个不停。
  在每一次夹击下,她们的肩膀、乳房、小腹和大腿都紧贴一起,清晰地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战傈,甚至能感受到插在对方阴道的肉棒强烈痉动。
  冷雪在梵剑心耳边轻轻地道:“我们要挺住呀。”
  此时此刻,一句关切安慰的话多么温暖心灵,多少振奋力量。她的鼓励,让梵剑心平添许多勇气,她也轻轻道:“我们一起挺住。”
  突然冷雪想到什么,她一手缩了回来,努力从干涩的嘴中挤出些唾沫,在晃动中极艰难地将手伸下去。她们的阴道都太干了,哪怕有一点点的润湿也好。冷雪没有将手中的唾沫抹给自己,而是全部涂在插着梵剑心阴道的肉棒上。
  暖流再一次在梵剑心身体涌动,美丽双眸晶莹闪烁,竟泪光盈盈。她不及插去泪水,也象冷雪一样吐出唾液,为她润湿。
  正当两人努力做着同一举动时,两个黑人或许察觉了,他们同时向后大步后退,紧拥的身体分开了,又变成了“人”字拱型,拱型角度迅速变小,她们抓不住对方的肩只得抓住手臂,随着距离的加大,手臂也抓不住,只能互相握着对方的手。
  黑人抓着她们大腿的手开始后移,移到膝盖下方部位,然后双臂一展,她们的腿如张开剪刀般穿过黑人的身体直挺起来。在她们的身体里的肉棒又开始猛烈进攻,每一次撞击过后,呈“一”字型的身体如浪花般翻滚。
  这个姿势也是他们即兴发挥,其难度也是最高的。他们的手掌巨大,能牢牢地捏住她们的腿,不然冷雪与梵剑心立刻就会跌落到地上。
  这个媾合姿势超越了极限,如果冷雪是梵剑心是两个普通的女孩,决挺不过去。当两边沖击到来时,她们互相顶着的手臂必须适当的弯曲,不然就有可能造成骨折。冷雪虽然没用真气,但身体素质比普通少女强很多,梵剑心也受过严格的训练,所以她们默契配合,以波浪状的起伏来化解巨大的沖力。
  其中一个黑人用英文说了一句,两人都听懂了,意思是翻过来。黑人抓着她们的腿,赤裸的身体被翻了一百八十度,变成脸朝。当两个黑人开始插入时,她们发现要弯曲反扭的手臂很困难,彼此又看不到对方的脸,无法默契配合。
  在挺过了数次沖击后,为了不被折断手骨,两人只有松手。幸好黑人兄弟身手不错,反应也快,在她们头撞到地板时搂住她们的腰,将她们抱了起来。
  冷雪与梵剑心迅速搂住对方的脖子,双腿夹着他们的腰,总算恢复到相对正常的媾合姿势,这对她们来说,已是谢天谢地了。她们有胆魄独闯魔窟,自然有极佳的心理素质,有面对恶劣的环境的勇气,有在绝境中自保的机智,在刚才如杂耍般的性交中,她们什么都不想,全身心投入战斗,而此时危机过去,她们的心顿时痛起来,屈辱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浓浓的悲哀笼罩着她们。
  高难度的媾合同样耗完了黑人兄弟的体力,他们抱着冷雪与梵剑心回到了各自己床上,舒舒服服地躺着,示意她们面向海叔,以女上男下的姿势继续着性爱游戏。
  两人半蹲着,开始上下扭动着双股,体力早消耗殆尽,弯曲着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抖动着,每一次抬臀都极为艰难。过慢的速度引得两个黑人极为不满,他们催促着,巨掌不断扇着雪白的丰臀。但即使玉臀被打得通红,她们也无法加快速度。
  黑人休息了大约五分钟,体力恢复了许多,她们慢吞吞的扭动当然无法令他们满足。两双黑色巨掌托起了她们的臀部,肉棒从下至上一次次刺入她们身体最深处。……李权今天本应很高兴,抓回了从丁飞手中逃脱的极道天使成员,不仅大大立了一功,更让丁飞灰头灰脸。没想到乐极生悲,田雷在银月楼被杀,无疑大大触怒墨震天,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他心神不宁,情绪低落到极点。
  得知墨震天亲自刑讯水灵,李权忍不住扼腕叹惜。他知道田雷是墨震天的亲弟弟,料想必杀水灵泄愤。六星君梦先生催眠水灵,刘日辉、刘立伟猥亵水灵的录影是先落到他手中,看完录影他心痒牙也痒,两个狗屎般的小人怎么撞到如何好运。脑海中闪现水灵的乳房的模样,又想到巨乳的主人即将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李权郁闷之极。
  白虎殷啸带着十八虎卫走后,为了从她们口中获取情报,李权开始对她们用刑。高韵、盛红雨、赤枫琴、傅少敏和燕兰茵在残酷的轮奸之后,继续被严刑拷打。
  田雷被杀,逃走的极道天使西门静蕓是极大的威胁,如果能撬开她们的口,抓住西门静蕓,李权就不再会受到责罚,所以他用尽了毒辣手段。
  盛红雨被钢针扎着柔嫩的阴唇,边扎边用盐水刺激着伤口;高韵被灌入巨量的辣椒水,肚子高高隆起,又被堵上尿道与肛门,男人兇残地用木棍狠打着如有身孕般的小腹;赤枫琴则被注射一种使神经产生炙燃般剧痛的药物,据说很少有人能够熬得过身体内部的剧痛;傅少敏被注射了迷幻剂与强烈的催情药物。
  在对燕兰茵该用什么刑时,李权犹豫了一下。该是一起用刑呢?还是把她带去别的地方。李权觉得带离她不妥,很容易让其它人察觉到她有问题。本想用轻刑,但李权又改变了主意。在刚才轮奸中,他清楚看到燕兰茵眼神里有着极强烈的悔恨与内疚甚至还有对他浓浓的恨意。“她还没从骨子里屈服呀!”
  李权有些恼怒。
  冰冷的铁夹子噬咬住燕兰茵的乳峰,闪着寒光的钢棒插入阴道,看着连着长长的金属线,燕兰茵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她根本没想去用眼神去询问一下李权,为什么自己也要承受这般酷刑。她甚至有些期盼电流能更强烈些,也许身体的疼能压制心中的痛,让她能够好受一些。
  强力电击撕咬着燕兰茵最柔嫩敏感的部位,在尖叫声中,她如一个癫狂的舞者,扭动起赤裸迷人的胴体,表演着残忍却又诱惑到极点的舞蹈。边上施刑的男人被引得欲焰高涨,在第一次电击停止时大着胆子向李权提出强奸她的请求。
  燕兰茵大口大口喘气,这一次的电击,是她有生以来遭受过最强烈的痛,虽然痛是那么撕心裂肺,但她却依然期盼这痛再次来到。在屈服于李权时,她真没想到背叛会令自己如此难过,只有在这极致的痛中,她才能暂时忘却背叛,才听不到战友们被拷打的惨叫。
  男人的阳具插入她身体,遭受了十万伏电流沖击的阴道暂时失去了知觉,但她仍用眼睛看到自己又一次被奸淫。在李权的默许下,其它手下也趁着拷打的空隙,发泄积蓄已久的兽欲。
  盛红雨血肉模糊的私处捅入阳具,强奸她的男人根本无视的伤痛,每一次沖撞都溅起点点血花;撅着圆润的丰臀、挺大着肚子的高韵吐着带血的辣椒水,身后巨大的肉棒高速出没在双股间,奸淫中她小便失禁,但肉棒依然没有停顿,“噼啪”地撞击声越来越响。
  最惨的是赤枫琴,从被注射进药水后,她就开始歇斯底里地狂号,在被奸淫时,神智不清的她依然嘶哑地吼叫着。
  最令男人感性趣的是傅少敏,她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个蕩妇更淫蕩,花唇间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令强奸她的男人目瞪口呆,肉棒一插进,她销魂地叫着,洁白赤裸的身体如水蛇般疯狂扭动,简值让男人有被强奸的错觉。傅少敏身体里本种了魔教的春药,此时又被注射了迷幻剂与催情药物,她已经完完全全迷失在欲望的幻境里。
  燕兰茵无比悲哀地看着这一切,是自己令她们堕入无间地狱,她开始置疑自己的选择,难道亲情就是生命的一切吗?难道为了亲情就该让她们遭受这样的凌辱?燕兰茵迷惘之极,她只知道即使有一天飞雪重见天日,自己也不会再有勇气活在这个世界上。
  在奸淫与拷打进行中,墨震天命人把盛红雨带走。“会长要亲自审讯她们吗?”
  李权猜不透墨震天的用意,为了从她们口中撬出些东西,严酷的拷问在惨叫声中持续着。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赤身裸体的水灵被挟扶着走入囚室。李权一下从凳子上蹦了起来,诧异到极点。墨震天居然没杀水灵,这太令人意外了。很快诧异被狂喜所代替,他终于亲眼看到了曾朝思暮想的巨乳。对于负责经营银月楼的李权,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其中更有如纪小蕓、林岚、燕兰茵这样的绝顶美女,人对审美的标準不一,所以不说相貌孰优孰劣,但她的乳房之丰满却他平生仅见的。
  只远远看到水灵,李权的欲火即刻燃烧起来。
  燕兰茵(修改稿)基本资料:年龄:24岁,身高:165CM,休重48KG,三围:34C、23、35形象:披肩碎发,瓜子脸,下颌略尖。有时尚之感,也容易给人以妩媚、柔弱、细致甚至单薄的印象。165CM在香港的女性中是算高佻,燕兰茵34C的胸围不算太大,但双乳很挺拨,并微微上翘,增加精致美感。相比乳房,她的臀部要更丰满一些,高翘而有肉感。当她俯卧翘起臀部时,腰到臀的曲线在凤凰诸女中数一数二。
  气质:迷茫。
  应该说,文章一开头燕兰茵并不具备这样的气质。虽然有妩媚柔弱的一面,却仍给人以坚定之感。这在初次被丁飞强暴时,她还是表现出相当有勇气的一面。
  但很快她在猥琐的同事刘立伟的胁迫下,一次次被奸淫。应该说在这个时候,迷茫的气质开始凸现出来。
  燕兰茵气质如冷雪的气质,都是相对比较难以理解的(例如英姿飒爽、端庄娴静、高贵典雅这都比较好理解一些)可以这么试图去理解:一朵在暴雨中鲜花,面对残酷的环境,也许一刻将落入尘土,化为尘土,也许这朵花能撑过这场劫难,这花是迷茫;又如在一片黑暗中,只有一盏灯时明时暗地亮着,也许下一刻灯就将熄灭,也许还能继续亮下去,这灯是迷茫。
  迷茫的气质非常吸引人,特别是对有强暴征服欲的男人。可以想象,如果强奸一个意志坚定、不肯屈服的女人,也许第一次强暴会有很强烈的成就感,但第二次、第三次,很多次后,你强奸她,她却依然拼力反抗、怒目以对甚至鄙夷不肖,你会有挫败感,对她的性趣就会减低;而如果强奸了一个彻底绝望的女人,一则缺乏了征服感,其次你会觉因她没了灵魂而索然无味。
  而迷茫的气质正好在两者之间,当面对奸淫,燕兰茵选择多是顺受。在强奸她的过程中,你又会觉得似乎她并没有完全向你屈服,但你又会觉得她离完全屈服又近了那么一点点。当然强奸她的男人未必对她的气质有深刻的认识,但实质是因为这种气质才持续不断对她保持着强烈的性趣。
  经历:燕兰茵童年目睹母亲被强暴,又在一次行动中差点被强奸,这两次经历让她对性感到恐惧。结婚后,虽然她爱自己的丈夫,却无法忘记过去,甚至以捆绑的方式才完成破女的过程。
  在一次行动中,她的妹妹燕飞雪落入黑龙会魔掌,从此开始她梦魇般的生活。
  在胁迫下,她先是被黑龙会副会长丁飞强奸,接着警局的刘立伟伙同雷钢、铁头等人,在警局的办公室、天台、审讯室甚至在醉酒的丈夫面前强奸她,而这才是地狱生活的开端。
  在经历多次凌辱后,燕兰茵走入黑龙会核心人物李权掌控的银月楼,接受女奴化的调教。当丈夫周正伟目睹她被奸淫离她而去,燕兰茵的防线终被突破,她答应为李权做事。
  因为燕兰茵的出卖,极道天使的高韵、盛红雨、赤枫琴及大陆女警傅少敏落入魔掌。燕兰茵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第五节、迷雾丛丛6

  海叔他们终于回过神来,忍不住催促两个黑人干得快点。黑人一问时间,有五十多分钟了。两人嘟囔着,说时间怎么过得那么快,他们感觉只有一刻钟。冷雪和梵剑心彻底无语,她们都以为早过一个小时了。好在最后十分钟,黑人兄弟再没想出什么新奇花式,两人熬到了他们射精。
  黑人走后,两人拖着如灌了铅的腿清洗了阴道,巨多的乳白色精液泉涌出来,半晌都没流淌完。没等她们擦干身体,等候已久的另两个男人如虎似狼地扑了上去。不幸是,他们都没过两分钟就一泄如注。刚才的表演太震撼了,精神极度亢奋,也真难怪他们。
  有一小时的规定时间,两人当然不甘心这么草草了事。从海叔这里又化高价买来伟哥,总算又振起雄风。趁着空当,冷雪与梵剑心瞄了瞄私处,虽没流血,但火辣辣的痛,阴道膣壁表层肯定被磨破,大小阴唇都有些红肿。
  吃了伟哥的两男人比刚才强,但与两匹黑种马比,不在一个级别。她们抽空用了些润湿剂,倒还撑得住。两人交换了眼神,浓浓的失落弥漫在空气中。
  终天又熬过了一小时,她们看到了海叔的眼神,知道还没完。海叔是这里的掌权者,他是最最不能得罪的。
  海叔也从口袋里摸出了蓝色药丸吞了下去,他一般很少吃伟哥,但受了黑人兄弟的刺激,他希望自己能更强悍更坚挺些。细细打量在清洁阴部的她们,海叔心中涌起着怪异的感觉。按理说,奸淫过她们的男人有三百,她们早是残花败柳了。这里的女人,来时有娇嫩如花、有纯情如水、有高贵大方,但不出半月,走近她们,海叔都能嗅到腐烂的气息和死亡的味道。
  冷雪与梵剑心是海叔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尤其是丰腴一些的冷雪,更如艺术品般完美无暇。惊艳过后,看着进出她们房间的男人,海叔相信她们将如别人一样,鲜花凋零,然后化为腐臭的黑色泥沼。但此时此刻,他嗅不到那种味道,看着她们赤裸的身体,却似闻到有隐约的清香。
  海叔的目光投向梵剑心,脑海中浮起“纯凈”两字,她如流动的山泉,清澈见底,透着大自然空灵的气息。被成百的男人奸淫过她怎么可能“纯凈”海叔的脑海浮现黑色巨棒刺入她身体,每一次深深的刺入,犹如墨汁倾倒在溪流中,瞬间的污浊,但很快墨汁在流水中变淡,直到消失无蹤,溪水依然透明般纯凈。
  海叔困惑地摇了摇头,把目光转向冷雪。高佻些的她身材更惹火,但海叔没注意这个。突然之间,脑海中跳出“圣洁”两字。
  蓦然之间,海叔生出想保护她的想法。他哑然失笑,对自己有这样的念头感到不可思议。理智终强过瞬间的沖动,但异样的感觉却挥之不去。看着她,封尘的记忆被打开,他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想起自己的妹妹,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想到过她们了。
  看着海叔傻傻的表情,冷雪与梵剑心摸不着头脑,海叔早已熟悉她们的身体,为什么他象发现新大陆般看着她们。
  “海叔,你没事吧!”
  冷雪终于忍不住问道。她实在不愿耗下去,她需要休息。
  “哦!”
  海叔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眼神却依然迷惘。
  冷雪只想早点结束,她咬了咬牙,走到他身边跪了下来,解开他的腰带。海叔的阳具已高高挺起,吃了伟哥,肉棒要比平时硬许多。
  “等一下!”
  海叔忽然道。过往的回忆,触及心中最后一方柔软之处,眼神竟有一丝暧意。
  冷雪正準备将阳具吞入口中,闻言停了下来,抬头不解地看着海叔。
  圣洁气质唤醒海叔一丝良知,但多年魔教生活,残酷无情早深入骨髓,所以一缕似有似无的良知极脆弱无力,他开始嘲笑竟会有这样荒诞的想法。
  海叔挥了挥了,示意她可以开始。冷雪低下头将阳具含入嘴里,梵剑心也跪到冷雪身侧,两人轮流吸吮着海叔的肉棒。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过去,海叔没有任何动作。冷雪偷偷看海叔,见他脸色阴晴不定,遂也不敢冒然去问。明天是不是可以二点休息,决定权在海叔手上。
  这十五分钟,海叔压制着那若有若无、时隐时现的良知,有时已经完全消失了,但在下一刻又莫名的对冷雪无由来的怜惜。
  当她们为海叔口交超过了半个小时,梵剑心终于失去了耐心。她站了起来,分开双腿坐到海叔身上,让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海叔则一直保持着神游状态,十五钟后梵剑心累得不行,冷雪替换上去,海叔才开始渐渐进入亢奋状态。又十五钟后,海叔终于射了。
  “今天累了,好好休息。”
  海叔带着复杂的神情离开了房间,累得不行的她们倒下就睡着了。
  第二天,海叔没让她们加班。凌晨两点十五分,梵剑心与冷雪道别,她从窗口跃出。
  梵剑心身手敏捷,以极快的速度爬到了峰顶。在山顶,已能远远看到控制室的灯光。下山后离控制室只有千米,在草丛中的梵剑心看到两个巡逻的士兵。她用精神控制住两人,先杀了其中一个,将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然后押着另一人接近控制室。
  在控制室门口,梵剑心又无声无息地制住了两名卫兵,从他们口中了解控制室的结构。电脑终端在三楼,如果直接从正门进,无疑会被监控设备发现,但没有器械,也很难从外墻爬上去。
  梵剑心思考片刻,只得选择从正门硬闯。
  “晓心!”
  梵剑心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在岛上她的化名是夏晓心。她回过头,看到也穿着士兵衣服的冷雪竟在不远处。
  “你怎么也来了。”
  梵剑心奇道。
  “先别管那么多,我们的目的是一样。”
  冷雪笑道。
  “电脑终端在三楼,只要破坏终端,就能让落凤岛失去电磁屏障。”
  梵剑心道。
  “好,我们上去。”
  冷雪道。
  “你上得去吗?”
  梵剑心道。
  “相信我。”
  冷雪走道墻边道:“搂着我的腰。”
  冷雪带着她从外墻上了三楼,梵剑心惊诧她超越极限的力量与敏捷。击碎了窗户,把收集来的手雷全部扔进了房间,电脑终端化为一片火海。
  冷雪与梵剑心以极快的速度回到金水角,山那边隐隐的火光,让她们兴奋得一夜无眠。
  落凤岛电磁防护终端被摧毁那一刻,平静打破了。
  岛上响起了尖厉的警报声,所有战斗人员进入战斗状态。青龙雷破面色惨白地指挥着,心已凉得如堕冰窟。虽然备用终端已经启动,但五分钟的间隔足以让凤的卫星锁定岛的精确经纬度。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必将被处以严厉惩罚。
  凤大禹山基地,秋旭绫进入指挥中心,看着巨大屏幕上闪烁的耀眼红点,心中狂喜之极。为探查落凤岛的準确位置,损失了数艘舰船,牺牲了几百名中国军人仍未成功,但冷雪凭着一己之力,竟然做到了。
  极道天使欧洲基地。白无瑕眼神炽热,“已确认落凤岛位置,下达紧急动员令,任务级别S级,通知所有组长,立即召开视频会议。”
  命令传达后,她仰望星空,热血在心中沸腾。
  正义邪恶的巅峰对决拉开帷幕。
  这一天是,是冷雪、梵剑心到岛上最快乐一天。在无人的时候,她们总是偷偷的笑,象两个顽皮的小女孩,传递分享着自己的快乐。
  中午有士兵来检查,但匆匆来匆匆去,谁都不会想到,杀死十几名士兵,破坏控制室终端系统的居然是身处岛上最底层、每天为男人提供性服务的两个年轻少女。更高兴的是,到四点的工作时间,居然没人进来,应该全岛戒严后,不允许有人离岗。
  普普通通的一份晚餐,她们吃得比满汉全席、圣诞大餐还有滋有味。
  “我是凤的成员。”
  冷雪告诉梵剑心自己的真实身份。
  “我猜到了,只有凤的成员才会有超越人数极限的力量,魔教很多人也有这种力量。”
  “我们把这称为古武学,以激发人类潜能使得更强更快。你好象也有特别的能力。”
  “我是极道天使的成员,我们组织里有些人能以精神控制别人的行动。”
  “你们好象一直回避与我们的沟通,魔教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无瑕不太信任你们,大概与你们会古武学有关。她母亲是被拥有同样力量的人抓走的。”
  “白无瑕的母亲在这个岛上?”
  “是的。本来她準备亲自来找她的母亲,后来我说服了她,我下一个任务就是找到她。”
  “我姐姐也在这个岛上。”
  “我们会救出你姐姐的,我保证。”
  看着梵剑心充满自信的神情,冷雪隐隐有些不安。魔教实力雄厚,极道天使有能力攻占三大主基地之一的落凤岛吗?魔教知道落凤岛暴露后,一定会加强守卫力量。极道天使虽有精神力量这一秘密武器,但从凤掌握的情报,极道天使与魔教实力相差悬殊,一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
  破坏了控制室,凤或极道天使能侦测到落凤岛的位置,但什么时候进攻,她们都不知道。梵剑心说,极道天使全面动员需二十天到一个月。冷雪又是担心极道天使的行动,又想到这样的生活还将持续,心中的喜悦被沖淡许多。
  冷雪与梵剑心知道,此次行动之所以成功,是因魔教的大意再加运气,现在全岛已草木皆兵,她们不可能再有出金水角探查的机会。落凤狱在青龙住所边上,离这里很远,防卫极严密;白无瑕的母亲白霜更是没有任何消息。要找到她们,几乎没什么可能性,这让她们感到烦闷。
  只休息了一天,从第二天起,有男人来了。来的人从来没见过,他们说是才到岛上的,应该是魔教从全球抽调的战士。
  魔教的迅速集结令冷雪与梵剑心深深担忧,但更大的困境在等着她们。很快魔教增兵已逾千人,后续部队仍源源到来。为了解决这些战士的性饑渴,保证他们的战斗力,他们每三天可以去金水角一次。这样金水角的资源远远不够。
  第四天海叔告诉她们,从今天起按待男人的时间由一小时缩短为十五分钟,工作时间从中午十二点到晚上十二点,每天十二小时,至少要为四十八个男人提供性服务,被奸淫的次数比原来增加近五倍。
  海叔提出过意见,如此高强度的性交会让女人的寿命缩短到一至二个月,但上头的意思很明白,保证战斗力是第一位的,过段时间会给他这里补充人员。
  从这天开始,落凤岛的生活才是真正的梦魇。原来一小时尚算宽裕,爱抚、聊天时尚能有片刻的喘息,但改为十五分钟后,性交如高速机车极速运行,分秒再无停顿。
  在工作的时间,她们不需穿起衣服,不需要说话,甚至不需要从床上起来,时时刻刻张开着双腿是她们唯一需要做的事。她们不再有时间做完一个后去清洁阴部,最多只用纸巾胡乱地抹一下,在身体里尚留着前一个男人的精液,新的肉棒又捅了进去。
  当海叔告之这个决定,震惊之余她们暗暗做着準备,但其严酷性仍是大大超越了她们的想象。奸淫次数徒然增加近五倍,对心理是极严重的打击,身体更是难以承受。
  第一天才到傍晚,她们已疲乏得连动一下的气力都没有了。乳房只有在男人特别大力抓捏下才会有些痛感,而下体似失去了知觉。有男人从后背进入,她们手无法支撑起身体。到十点多的,被奸淫着的梵剑心竟然昏睡了有十来分钟。
  十二点,奸淫终于结束时,两个谁也没有去洗洗满是污垢精液的身体。
  “你还好吗。”
  冷雪问道。
  “唔。”
  梵剑心含糊地应到。
  “睡吧!”
  冷雪合上双眼。如果不充分利用睡眠时间休息,根本撑不下去。
  这一个晚上,她们睡得很沉,到十二点仍在睡梦之中。进来的男人那管她们睡着还是醒了,拨出肉棒就插。对男人而言,只有十五分钟,得抓紧每分每秒干。
  冷雪与梵剑心从睡梦中惊醒,肉棒已经插进她们的身体。突然男人都拨出了阳棒,低声骂着,用手指在阴道里抠动起来。
  昨天太多的精液留存在阴道,经过一个晚上凝结成一块块,插进去的男人当然感觉提到。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整,阴道恢复些知觉,却象插着烙铁,火辣辣地痛。
  当身体承受到了极限,梵剑心开始偶尔使用精神力,让阴道有片刻休息,当然这样做的后果是身上青紫色淤痕不断增加。因为太累,使用精神力的能力也大大下降。
  冷雪本可收缩阴道让男人快点达到高潮,但过度的疲惫让她失去了这个能力。
  当然,只要使用真气,还是能做到,但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放弃了。并不是怕他们发现,来这里的士兵没有人会古武学,只是她不希望在痛苦的时候信赖真气。
  吃饭时间也不休息,仰面向天是很难进食的。这个时候她们会提出改变性交姿势,然后用仅剩的气力翻身趴着,抬起臀部。在强力撞击的摇摆中,她们艰难地一口一口咽下饭菜。谁也没有胃口,但她们明白,无论吃不吃得下,一定要吃,吃下去才会有热量与能量,才能活得久一点。饭菜的数量与质量比原来有所提高,那是让她们能提供性服务的时间能延长一些。
  对于冷雪与梵剑心来说,时间象被施了定身法,每分每秒过得都极慢极慢。
  两人偶尔交换着眼神,传递的是强烈的疲惫与浓浓的悲怆。
  又过去了一天,第三天她们已披头散发、面色惨白,不再有惊艳的感觉。不过她们骄人的身材依然勾起男人高涨的欲火。
  快到十二点,正当冷雪期盼早点结束,梵剑心忽然惊叫一声。冷雪扭过头去,看到她手顶在压着她男人的小腹上。冷雪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反抗,定睛一看,只见那男人阳具尽是糜烂的斑点,不用说是有性病。
  “你戴个套吧!”
  梵剑心求道。
  “妈的,少罗嗦!”
  那男人一掌扇在梵剑心脸上,然后扼住她的脖子“再动,老子弄死你!”
  魔教之人多是穷兇极恶,杀个最低级的妓女不是什么大事,梵剑心不敢再反抗,流着脓液的肉棒刺入她的阴道。梵剑心想用精神力,但因为身体过于疲惫,再加对性病的恐惧,一时竟无法凝神。
  糜烂的阳具足足在梵剑心的身体里抽插了十来分钟,才算完事。这个晚上,梵剑心第一次挣扎着爬了起来,用清水一遍遍地洗着阴道,足足洗了十分钟。
  睡之前,海叔进来了一下。海叔发着牢骚,才三天,已死一个了,照这样下去,没人能活过一个月,上头虽说答应增加女人,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
  冷雪与梵剑心听得头皮发麻,她们身体素质强于其它女人,但按现在情况,要活过一个月也非易事。还有,以现在每个人接待男人数量,落凤岛的战斗人员在三千人以上,是原来的三倍多,魔教迅速反应与强大的战力,必定令袭击落凤岛的困难大大增加。
  第二天,梵剑心病了,冷雪摸了一下她额头,体温近39度。她叫来海叔想让梵剑心休息,海叔苦笑的告诉他们,现在不比从前,外来的士兵个个野蛮得很,他也拿他们没办法。上头说了,再过三、五天会有新的女人来,所以即使死几个也无所谓。不过海叔还是拿了点药来,算是尽力了。
  这天,冷雪的注意力一直在梵剑心身上,一有机会就用冷毛巾敷在她额头。
  不过,她的努力是徒劳的,进来的男人如虎似狼,根本不管她是死是活,上来就挺肉棒狂刺,发泄着野兽般欲望。
  开始梵剑心神智尚清醒,很快热度越来越高,人烧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
  她时而如死了一般昏睡;时而又醒过来,含糊不清地癔语;时而四肢抽抽搐,象打摆子一样颤抖。
  奸淫她的男人丝毫没有同情心,对他们来说,一周只有两次发泄的机会,十五分钟可宝贵得很。他们心里只有欲望,没人会把她们当人来对待。
  冷雪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但却丝毫帮不到梵剑心,她有把进来的男人杀光的沖动,但沖动终究是沖动,她按捺着愤怒与焦虑,时时刻刻的关心着梵剑心,甚至忘却插入自己的身体里的肉棒。
  大概在下午三点,终于碰到一个原来落凤岛的人。他尚有一点点人性,见梵剑心烧成这副模样,在冷雪的恳求下,让梵剑心休息了十五分钟。他閑着无聊时,告诉了冷雪一个意外却又激动人心的消息:魔神洞试炼结束了,最后的优胜者是夏青阳。
  “夏青阳!”
  冷雪听到这个名字,巨大的喜悦顿时涌上心头。他还活着,而且通过了试练,成为最终的胜利者。虽然冷雪并不知道他为了什么拚命保护自己,但她能够感到那出自肺腑的真情。
  那人还以羡慕口吻告诉冷雪,作为魔神洞试炼的优胜者,他入了武圣的门下,身份如鱼跃龙门。
  “魔神洞试炼什么时候结束的?”
  冷雪心怀忐忑问道。因为如果试炼早已结束,夏青阳却没来的话,说明他不可能会来了。
  “今天刚结束,现在大概在开庆祝会吧。”
  那男人道。
  希望之火在冷雪心中熊熊燃烧,夏青阳一定会来。目光游离中,她突然看到压着自己男人的狰狞面容和急速抽动的肉棒,心猛地黯然。
  初见夏青阳只不过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他拚死保护自己,她为之感动;当他被青龙打得半死,她感到了心痛。
  在金水角的日日夜夜,冷雪时时思念着他,牵挂着他。虽然两人交谈不过数句,在一起的时间更是短暂,他却拨动了自己的心弦,将名字烙在心中。身体已被成百男人蹂躏,冷雪的心依然纯洁透明,青龙夺去她处女的身体,但夏青阳是她的初恋。
  不知为何,冷雪竟然不希望他来。自己没有勇气让他亲眼目睹此时的丑陋,宁愿只在他心里留下一个尚算美好的印记。
  冷雪陷入深深的矛盾中,渴望见到他,却又怕见到他。
  整一个月,夏青阳终于通过了魔神洞试炼。在魔神洞的每一天都在挑战生理的极限,极冰极热的温差、各种恶兽巨虫还有竞赛者之间无规则的撕杀,激发着人无限的潜能。在魔神洞里很难找到食物,但每一种食物都对真气增长有莫大的好处,为获得一口水、一个蛋、一株植物,十个魔教的精英竭尽智慧、各出奇谋。
  夏青阳入魔神洞时身负重伤,最初几天的生存是最困难的,但他撑了过来,慢慢地恢复体力,成了十人中的强者。高晨一直想致他于死地,当夏青阳伤好一些,他就不是夏青阳的对手。幸好在进魔神洞之前,他与几个人结成同盟,三、四个人联合起来,夏青阳尚不能敌。渐渐的,夏青阳变得越来越强,在后期,他们的联盟被夏青阳一人击溃,高晨负伤逃脱。
  在魔神洞艰苦的日子里,他无时无刻不挂念着冷雪,每一次想到她身陷青龙魔掌,被肆意奸淫,他悲愤莫名。这股力量化为一种信念,支撑着不断地战斗。
  如果他知道高晨组织的联盟曾经凌辱过心中的神女,他就不会手下留情,放他们一条生路。夏青阳知道,虽然武功每日俱增,但与青龙实力深不可测,要把冷雪从他手中夺回,只有打败青龙。
  经过无数艰难困苦,夏青阳孤身一人挑战魔神洞终极兇兽梼杌。梼杌如虎,毛长两尺,人面虎身,是上古传说兇兽。魔教法老王从万年冰川中获得梼杌的皮毛,经超科技DNA工程复制出这怪兽。
  历年魔神洞修练,都是集合众人力量才能够杀死终极怪兽,从没有人仅凭个人之力打倒梼杌。但夏青阳做到了,当他躺在梼杌的尸体上,嚼咬着它的心脏,此时他的武功与一个月前已天壤之别。
  通过魔神洞的试炼,武圣牧云求败宣布收夏青阳为徒,武圣十年前收过一个徒弟,但却战死了。之后武圣没有再收徒。能成为武圣唯一的弟子,夏青阳身份大大提升。
  青龙没去庆祝仪式,他没想到夏青阳竟能过魔神洞的试炼、杀死梼杌还入了武圣的门下。青龙怀恨于心,但却不能去找他麻烦,更何况控制室的意外让他坐立不安。
  仪式结束后,夏青阳立刻就想去找青龙,但想了想还是先去见武圣。去找青龙必定会有恶战,武圣收他为弟子,他不想给武圣增添太多麻烦。
  武圣的寓所名为听涛别院,在落凤岛数坐小山中最高一座。见了武圣,夏青阳恭恭敬敬地跪拜行了弟子礼。
  武圣看上去年近五十,身材削瘦而高大,双目含着异样的光彩,一派宗师风范。
  “夏青阳,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潜质的武学之才,但要登大堂,窥细微,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武圣沉声道。
  “弟子明白,谢谢师傅的厚爱,青阳必竭尽全力,不辜负师傅的期望。”
  夏青阳道。
  “好,从今天起你就住这里,快则一年慢则两年,你的武功必会超越五神将甚至四魔,成为教中有数的高手!”
  武圣笑道。
  “是!”
  夏青阳抬起头道:“师傅,但有一件事弟子要去做!”
  武圣知道他会提,遂道:“你说。”
  “我要和青龙战一场!”
  夏青阳道。
  “你现在还不是他对手。”
  武圣道:“青龙雷破是教中五神将,地位不低,教中不是没规矩,怎能说打就打。”
  “那么恳请师傅从青龙手中救一个人。”
  夏青阳道。他是聪明人,明白自己尚不是青龙的对手,自己去了多半救不出她还会丧命。如果武圣肯出面,就大大有希望。至于和青龙的仇可以慢慢再算。
  武圣眉头微皱,露出不悦的神色道:“你要为师去青龙这里讨一个女人?”
  夏青阳硬着头皮道:“是的。我知道这会有失您的身份,但这个女人真的对我很重要!”
  说着又跪倒在地,深深地磕了三个响头。
  “青阳,你可知道。你刚刚踏武道之径,要心无旁骛,这么挂念着一个女人,永远将不能窥得武道之法呀!”
  武圣语重心长地道。
  “弟子知道,但这个女人对弟子太重要,我就是拚死也会救她,请师傅成全。”
  夏青阳坚决地道。
  “你想清楚没有,你定要坚持这么做吗?或许我将不再收你为徒,你强到青龙处要人,也只有死路一条。你还确定还要这么做吗?”
  武圣目光炯炯盯着他道。
  “是的!”
  夏青阳斩钉截铁地道。
  空气死一般的沉寂,良久武圣才长叹道:“如果你不是百年难见武学奇材,就让你自生自灭。冤孽呀!”
  说着长身而起,对夏青阳道:“你在这里等着。”
  说着转入内室。
  夏青阳大喜过望,原本以为武圣绝不会答应他的要求,没想到绝处逢生。只要武圣出马向青龙要人,青龙是不敢拒绝的。想到再过不久,就能见到冷雪,夏青阳热血沸腾。他发过誓,不再让她受伤害。
  时间流逝地那么缓慢,一分钟犹如一年般的漫长。终于,夏青阳看到了武圣从内室出来,他充满着期望地看着武圣。
  “咳”武圣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问了青龙了。”
  “他怎么说!”
  夏青阳急切地问道。
  “青龙说,那个女的第二天就送去金水角了。”
  武圣道夏青阳一愣,他还没反应过来,遂问道:“送到金水角哪里?”
  “呵。你应该听说过,金水角有一个为岛上所有男人提供性服务的场所,她应该就在哪里吧!”
  武圣道。
  夏青阳在岛上已经有一段时间,当然听说那个地方,刚才只是没反应过来。
  听了武圣的话,他如遭雷击,心中乱成一团。为男人提供性服务的场所可以理解成妓院或者慰安所,他万万没想到冷雪居然会被送去那样地方,成为千百男人泄欲的工具。
  “师傅,我去找她了!”
  夏青龙站了起来,不等武圣答应,转身向外跑去。
  想到冷雪在那样的地方,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再耽搁。
  望着他的背影,武圣只长叹一声,神情凝重。
  ……
  第五节、迷雾丛丛7

  夏青阳向金水角狂奔,渴望点燃了心绪,他狠不得插上双翼,飞到冷雪的身边。奔至金水角已夜色沉沉,一排依着小山的低矮平房亮着灯光,房前空地上许多男人或坐或立,高声谈笑。他不知道冷雪在哪一间,只能从头开始找起。推门而入,看到纠缠在一起的赤裸男女,被男人紧压身下的女人脸色惨白,双目微闭,与死人只差一口气。
  夏青阳面色铁青,那女人虽不是冷雪,但下一个可能就是她。夏青阳一间一间的搜索,走到一半时,海叔上来制止,却被他一掌推到在地。看着他一身杀气,海叔一时竟也不敢再劝阻。
  走到房子最尽头,夏青阳在房门前犹豫了片刻,他不知道是否希望冷雪在这最后一间屋子里。那些被蹂躏着的女人凄惨的模样让他心悸,他无法接受冷雪也与她们有同样的遭遇。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夏青阳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走进屋里。在下一剎那,他终于看到梦萦牵挂的女孩,而她却被男人死死压着,巨大、丑陋的阳具无情地在秘穴中肆意抽插。夏青阳想象过这样的画面,但亲眼目睹冷雪被奸淫,还是让他不知所措地怔住了。
  这一瞬间,冷雪也看到了他,苍白的俏脸顿时绯红,她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双手潜意识地抓住压着自己男的双臂,试图推开他。
  正畅快奸淫着冷雪的男人感到有些异样,扭过头看到夏青阳,他刚想破口大骂,夏青阳已经沖到他身边,拎着他的脖子,那男人腾云驾雾般飞到墻角,哼也没哼一声便晕了过去。夏青阳已算手下留情,没有一下拧断他的脖子。
  在旁边奸淫着梵剑心的男人一见这阵势,急忙跳了起来,他尚算聪明,见势不对拖着缩在墻角那人向门外跑去。夏青阳没有追赶,把目光放在冷雪身上。
  “你来啦。”
  冷雪微微一笑,从床上支起身。喜悦象潮水一般拍打着她的心扉,阵阵暖意驱散了刺骨的寒冷,阳光再一次洒在心头。
  “是的,我来了!”
  夏青阳竭力控制着心绪。他有一种错觉,冷雪象娇妻等着爱人的归来,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和谐。
  突然间,冷雪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他,双眸含泪,低声哀泣。一个月来,她受的屈辱与伤害太多太多,多到无法来言语形容。她有一颗坚强的心,但在喜欢的人面前,她控制不住委屈与难过,显得特别的柔弱。
  夏青阳也紧紧地抱住她,轻抚秀发柔声安慰道:“不要难过,我们走,离开这里。”
  冷雪含泪使劲点了点头,心情好了气力也恢复不少。“我要带她一起走,没她我可能活不到今天!”
  穿好衣服的冷雪走到梵剑心床边。
  夏青阳犹豫了一下,擅闯金水角夺人不知会带来什么后果,现在还要带走两人,麻烦一定更大。但看了冷雪坚决的语气和神情,他没有说什么。门外已经一片喧哗,要离开这里都得花点功夫。
  “我可以背着她,不用担心我们。”
  冷雪见夏青阳要来搀扶自己,她也听到门外的叫嚣声,夏青阳想到的她的也想到了。
  “好!跟着我。”
  夏青阳沉着道。出了门口,他们即被数十人围住。当头一个虬须男子叫道:“你是什么人?打伤我兄弟!”
  夏青阳神色不变,拱了拱手道:“刚才一时手重,不好意思,请让一条道。
  夏某感激在心。“事情闹得越大,对往后越不利,自己虽不惧他们,但还要护着两人,难免会有不周全。
  虬须男子一脸怒容,喝道:“小子,凭你一句轻巧的话就想走人,没哪么容易!”
  说罢猛地扑过来,一股凌厉的掌风迎面袭来,他的武功竟也不弱。换了魔神洞试炼前的夏青阳,虽能收拾他但也需化点时间,但此时他已如脱胎换骨,这点武功已不见他眼中。夏青阳单手一撩一拨,一股巨力撞得虬须男子连退十多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嘴中鲜血直喷。
  魔教教众多穷兇极恶、悍不畏死。夏青阳立威的一掌反激起兇性,再加不少人与虬须男子交好,因此众人大喝一声,群扑过来。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夏青阳没了退路,只得以战应战。
  数十人中除了几个好手,其它武功一般,但仗着人多势众,夏青阳应付起来也极困难。他还要护着冷雪与梵剑心,更使对方有机可趁。不少魔教教众趁机把进攻目标转向两女,让夏青阳顾此失彼,难以应付。
  激战中,数只手抓着了冷雪与梵剑心,夏青阳虽然及时将他们击退,但两人的衣服却被撕成一条条,肩上、手臂上还被抓了数道血痕,才穿上衣服没多久的冷雪又一次赤裸裸地站地男人面前。
  冷雪有点震惊,魔神洞的试炼竟会这么神奇。才一个月,夏青阳的武功已不知进步多少倍,与自己相比也不遑多让。如果能够让他脱离魔教与自己一起战斗,两人联手,打败青龙都会有较大把握。
  夏青阳终于怒了,刚才他一直没有尽全力,被打倒的人只伤不死。他顾忌如杀了人,事情会越搞越大,无法收场。当他看到冷雪再次受到伤害,滔天的怒火令他失去理智,“你们不要再逼我!”
  他沉声吼道,一掌将离得最近的那人天灵盖震碎,紧接着将又一人击向半空,人没落地已然没气。
  “再过来,来一个杀一个!”
  夏青阳煞气沖天地吼道。
  围攻的众人被他气势所慑,一时不敢再沖上来,但箭张驽拨,战斗仍一触即发。忽然一声长啸,一个身影如迅雷电疾般掠来。
  “都给我停手,违者杀无赦!”
  来者正是青龙。刚才海叔阻拦未果,遂立即报告了青龙。
  青龙斜睨夏青阳,心中无名火起。一个教内小卒闯过自己的宅邸,虽然将他打成重伤,但颜面尽失,不足泄心头之恨。再者,这小子居然还过了魔神洞的试炼,这让青龙比吃了个苍蝇还恶心。夏青阳今非昔比,不仅是试炼的优胜者,还是武圣的徒弟,青龙也只得把恶气往肚子里吞。但没想到,自己没去找他麻烦,这小子居然又闹了那么大事端,青龙真是恨得牙痒痒的。
  在来的路上,青龙致电武圣,毕竟他已是武圣的弟子,身份与原来不同。但武圣的弟子推说他在静修,却不接电话。武圣没有表态,让青龙有些为难。如果冒然杀了夏青阳,一旦被怪罪,那是大麻烦。几天前,控制室的意外让他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
  思索间,青龙又将目光转向冷雪。可以说,在他奸淫过数不胜数的女人中,冷雪是最令他心动,最难以忘记的一个。她的容貌、身材,还有如冰山雪莲一般圣洁气质,每次想起都催发着他勃勃欲望。他数次看了拍摄下的录像,看了便想做爱,但发泄后仍会回忆起她的样子。他数次想去把冷雪带来,但一是想到武圣的命令,再者想到她已被无数男人奸淫,便打消了这一念头。但此时她容貌没变,身材没变,更没有丝毫污秽不洁之感。如果说青龙攫取她童贞时,她象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而此时鲜花已经绽放,散发着勾人心魄的灿烂魔力。青龙看得有些呆住了,胯间的阳具竟开始膨胀,无名之火在身体里燃烧。
  夏青阳察觉到青龙淫邪的目光,他恨不得沖上去与青龙决一生死,但他竭力克制住这一沖动。如果冷雪因青龙而死,他将舍命一搏,但冷雪还活着,如果自己死了,就没人能够保护她。
  “你这小子,胆大妄为,以为自己过了试炼就可以为所欲为吗!还杀了两人,还不束手就擒,我还可以向武圣求情!”
  青龙收慑心神,大声喝道。
  夏青阳直视青龙大声道:“我来这里并非想闹事,只想带她们两个走。我是武圣的徒弟,带两个女人走算什么大事。再说,刚才我是被迫自卫,他们学艺不精,有什么话说。”
  夏青阳拿出武圣的名号,希望能够压得住青龙。
  青龙一窒。魔教以实力为尊,以夏青阳现在身份,不说从这么低档的地方,即使向极乐园要女人,也没理由不给。最重要的是武圣没有明确的态度,这让青龙举棋不定。
  “把这两个女人留下,你走。明天我去找武圣大人。”
  青龙道。如果任由夏青阳带走这两个女人,他的脸更没地方搁了。
  “我不会将她们留在这里,要么让我们走,要么一战!”
  夏青阳斩钉截铁地道。
  “不要以为你过了魔神洞修炼就目中无人。”
  青龙揉身而上,他决定先拿下他,再向武圣请示。
  夏青阳暴喝一声,迎着青龙先行抢攻。与青龙这般级数的高手对阵,退缩等于败亡,抢攻还能占得一线先机。夜色中,劲气猛烈相撞,两个人动作快如闪电,旁观者除冷雪外谁都看不清他们的招式,只见两条黑影倏然相撞又退回到原地。
  青龙凝神不动,而夏青阳除了脸色有些发白外也无异常。电光火石间,两个已经互攻了数招,青龙凭着经验,才略略占到先手。夏青阳之强,远超青龙想象,不要说生擒他,就是击杀他恐怕自己也得付出些代价。
  青龙更加犹豫,不知是该继续出手还是先忍下这一口气。
  “青龙大人的武功远胜于我,但我看得出你没有杀我之心。不如今天先让我走,明天武圣大人自有裁决。”
  夏青阳为存他颜面,话说得很客气。他点到了青龙犹豫的心态,高手对决,精气神必须统一,他有拚死一搏的决定,但青龙却没有,这样的战斗对青龙是不利的。
  青龙想了又想,最后咬了咬牙道:“你走吧。明天我会找武圣大人。”
  夏青阳一拱手道:“谢青龙大人大量!”
  说着对冷雪道:“走。”
  冷雪背着梵剑心走在前面,夏青阳断后,在噬人一般的目光中离开了人群。
  走出数百米,终看不到身后的人了,冷雪心神一松,人软软地倒了下去。此时已是冬天,虽落凤岛地处热带,但夜晚温度骤降。人在紧张时尚不觉得冷,但此时疲惫不堪、又赤身裸体的冷雪瑟瑟发抖。当然只要她运行真气一周天,再低的温度也能抗,但夏青阳毕竟是魔教之人,冷雪仍不敢大意。
  夏青阳踏上一步,扶住冷雪。他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
  “我背你吧。”
  夏阳道。
  “那她怎么办?”
  冷雪还背着梵剑心。
  “我可以抱着她的。”
  夏青阳笑道。
  “唔。”
  冷雪点了点头。数天的超极限奸淫,早耗尽了她的体力。
  夏青阳摸了摸梵剑心的额头,高烧未退。他又脱下衬衣,裹在她身上,然后背起冷雪,抱着梵剑心大步向听涛别院走去。
  冷风中,昏迷中的梵剑心醒了过来,她看到了夏青阳,不由一惊,正想从他怀中挣脱,冷雪沖着她道:“你醒了,有没有好点?”
  “他是?”
  梵剑心问道。
  “他是我提过的夏青阳,来救我们的。”
  冷雪和梵剑心说过夏青阳的事。
  “哦!”
  梵剑心看着微光中英俊的夏青阳,心中也涌起暖流。虽然他喜欢的是冷雪,但他为爱不顾一切的行动同样令她感动,更何况如不是他,自己都不知道撑不撑得到明天。
  “谢谢你!”
  梵剑心轻声道,被他抱着,肌肤相触,竟令她心生羞涩,“你高烧还没退,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没事的,有我在,你放心!”
  夏青阳爽朗地道。
  在他温暖的怀中,梵剑心感到莫名的放心,她伏在夏青阳的胸膛,不多时又沉沉地睡着了。
  赤裸着健硕身体的夏青阳迎着寒风,他丝毫没感到冷,反热得要拿,灼热的火焰莫名在心中燃烧。背上的冷雪抱着他,丰满的双乳紧贴脊梁,随着步伐上下移动,那柔软滑腻的感觉如电流一般传遍全身。手中抱的少女虽病容满面,但却楚楚动人,衬衣仅遮得住部分身体,高耸的乳峰,秀美玉腿仍尽收眼底,刺激着他感官神经。夏青阳也和不少女子有过媾合经验,当然清楚这是什么反应,他竭力想控制欲火的蔓延,但却做不到,虽然在冷风中,他身体却是大汗淋漓。
  夏青阳的身体变化,当然与冷雪与梵剑心的诱惑有关,但是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浸泡过梼杌之血,吞嚼了梼杌之心。梼杌至刚至阳,有益于提升真气,但也有强烈的壮阳催情之效,以往吃了梼杌之心之人,得在十之内日御数女才能化解这至阳之气。
  欲火越烧越旺,夏青阳还是以强韧的意志控制着,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当行至半山腰,只见两个人站立在路旁,走近后夏青阳认得他们是武圣的侍从。
  “武圣大人有令,你不得携这两女人回听涛别院!”
  其中一待从冷冷地道。
  夏青阳闻言心猛地一沉,青龙刚才放过他,是因为武圣的关系。他知道武圣对自己行为定是极不满,但仍抱着一丝侥幸,希望武圣能开恩泽,但侍从的话打破了他的幻想。如果自己独身一人,大不了一死,但现在有了冷雪,他就不能死,但如果没有武圣的庇护,仅凭个人的力量绝保护不了冷雪。
  “两位是不是能够通融一下,让我见见师傅!”
  夏青阳沉声道。
  “哼!”
  另一个侍从冷笑一声道:“你做出这等事来,武圣大人还会不会收你为徒已是问题,莫须多言。大人说了,你一人上山可以,但要带着别人,绝无可能。”
  夏青阳一窒,刚才斗青龙他可以凭血气之勇,但此时总不能打上山去。自己这么做真也太荒唐,不能怪武圣恼怒。如今之法,只有等武圣气消一点,再行恳求。他回首望了山下,回去是不可能,落凤岛是青龙的地盘,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两位有没有什么地方等够让我们暂住一晚,明天我再向武圣请罪。”
  夏青阳无奈地道。
  “没有!”
  待从冷冷地道。
  看着他们冰冷的面孔,夏青阳知道多说无益,只得又从原路下山。转过一个弯,他见有一个避风的坳角,便跃了过去。恰好坳角的山体上有个一人多高的小洞穴,夏青阳遂将梵剑心放在洞穴中。
  “真对不住,这个晚上我们都没地方可去了。”
  夏青阳放下了冷雪抱歉地道。
  冷雪走到洞穴边,猫腰鉆了进去,用手摸了一下她额头,仍烫得厉害。她脱下夏青阳的外衣,撕下一片,然后将衣服盖在她身体。冷雪拿着撕下布帛走到不远处一条小溪旁,用水浸湿了布帛,然后走回去将湿布覆在她额头。
  夏青阳呆呆地看着冷雪,思绪回到了孩童时代,在自己得了风寒,她也曾经这么照顾过自己。热血涌上心头,他真想紧紧搂住,保护她、爱护她,直到永远。
  冷雪为梵剑心敷好湿巾后走回他身边,在边上的一块石上坐了下来。一阵冷风吹过,她禁不住双手抱胸,曲起双腿,弓起身体抵御着寒冷。她抬起头,看着表情傻傻的夏青阳问道:“你为什么要…要保护我?”
  她想了想,用了“保护”这两个字。
  夏青阳带自己离开金水角是她的企盼,但冷雪同时也掌握到他的窘境,自己在金水角虽然遭受无休止的凌辱,但生命暂时还是安全的,但现的境遇就很难说了。冷雪不是怕死,而是心愿未完成前她不能死。所以她希望更多了解夏青阳,对不可测的未来有多几分预判。
  夏青阳想说出在孤儿院的事,但想了又想还是没说。他对未来没有一点把握,当武圣放弃自己,只有与青龙血战到底,如果自己死了,还是不要让她知道过去的事更好。要在落凤岛活下去,把过去忘记得越干凈越好。
  “我。我喜欢你!”
  半晌夏青阳才回答。
  还是对自己的容貌、身体癡迷,冷雪对这个答案微微有一点失望。她相信夏青阳是真心喜欢她,但仅凭一见钟情,她不能确定这份真心能够维持多久。
  冷雪站了起来,双手离开胸前,身体一丝不挂地展露在他面前。远处山路边灯光虽不太明亮,但依然足以让夏青阳清晰地看到她娇美的玉体。
  “你喜欢我什么?”
  冷雪明亮的眼睛宛如夜空的星辰。
  “我。我不知道。”
  平时口才不差夏青阳在她面前显得特别木讷。
  “不知道?”
  冷雪轻轻一笑,“你喜欢我的身体吧!”
  夏青阳想说“不是”但这两个字在喉咙打着滚却说不出来。当冷雪站在他面前时,看着她玲珑婀娜的胴体,欲火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不知不觉间挺立的肉棒撑起裆部顶起好大一块。
  如果因为欲望而爱自己,那么当得到后,爱会越来越少,冷雪是这么认为的。
  但不论如何,他是第一个走入自己心扉的男人,即使因为欲望而爱,她依然觉得开心。眼前的形势对夏青阳极不利,青龙对他恨得咬牙切齿,武圣又不再庇护于他,也许他会因此而死,不论未来如何,冷雪希望能够给他些快乐。
  冷雪凝了凝神涩声道:“你亲眼看到过青龙侵犯我,但你没看到的是,这一个月来有很多很多的男人侵犯过我,这样的身体,我想,我想已经不值得你……”
  她的声音颤抖,内心极是矛盾。她说这话是想让夏青阳离开,但如果真的离开,她又极度的害怕。
  “不要说了!”
  夏青阳的吼声打断了她的话,记忆如潮水涌现:被青龙压着的赤裸身体,被夺去童贞后的处女落红、被肉棒挑在半空诡异扭动……愤怒如火山爆发,他头上青筋毕现,拳头握得紧紧的。
  好半晌,夏青阳才压住起伏的情绪道:“我希望你明白,不论你过去或未来是怎样,我都会爱你,都会用生命去保护你!”
  面对这么一个癡情的男人,面对愿意用生命去保护自己的他,冷雪胸口象被棉絮堵着,鼻子酸酸的,泪花在眼眶里闪着晶莹的光亮。
  夏青阳不再犹豫,大步走到她的面前,紧紧地抱住了她。冷雪仰起头,微微地踮起脚尖,火热的唇紧紧地粘在一起。初恋、初吻、白马王子等等都是每个少女的幻想,冷雪也幻想过,当她以为一切已经破灭时,她知道错了。曾经很多人吻过自己,每一次都令她无比厌恶,厌恶程度有时甚至高过被奸淫。但此时两人的唇刚一接触,她的心跳倏然加快,唇齿间流动着似电流,似热浪、似甘泉,令她如踩在云雾中,有飘飘然的感觉。她不由自主伸出舌尖,尽情地吸吮,热流在身体中涌动,再不感觉到寒冷。
  热吻,让冷雪情难自禁,更让夏青阳欲火喷发。火热的手掌游走在赤裸的肌肤,贪婪、渴望地探索胴体的秘密,冷雪在他的抚摸下微微地呻吟,身体也越来越热。
  夏青阳滚烫的唇离开了润湿的红唇,吻着精致的锁骨,又渐渐往下,滑过凸起的玉峰停留在峰顶的花蕾上,轻轻地含住,轻轻的吮吸。难言的麻痒如千百只蚂蚁爬过身体,冷雪轻哼一声,双手抱住他的脸,俏脸抹上亮丽的红潮。
  是人都会有性欲,冷雪也不例外。纯粹的生理刺激能产生性欲,另一种则是精神的需求。在踏入落凤岛之前,二十岁的冷雪偶尔也有朦胧的欲望,但未经人事的她很轻易压制了。在破处那个晚上,被青龙奸淫她产生了高潮,那晚在生理的刺激下,她以精神放大生理反应,再加上恋姐情结的催化,令几乎不可能情况得以发生,她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性爱。
  到金水角后,每天被很多男人奸淫,再没有过丝毫的对性的渴望。在那样的环境下,耻辱象巨石般压迫心灵,再强的生理刺激也不起任何作用。她不是对生理刺激没有反应,而是精神压抑了生理反应。在无数的次的媾合中,也许她的信念、精神一如从前,但她涩涩青桃身体成熟了,如滴落着汁液的蜜桃,更女人味、更风情万种,也变得更加敏感。
  此时此刻,夏青阳点燃了她压抑已久情欲之火,如不是冷雪的心志够坚毅,早迷失在欲望的海洋中。但被欲火点的身体却不是心志所能控制的,她呼吸急促,丰满坚挺的双乳随着呼吸而起伏波动,乳峰顶端的花蕾早也硬了,尚没被爱抚的私处闪着晶莹的露珠。
  夏青阳足足亲吻了双乳有一刻钟,欲望沖昏了他的头脑,按理来说,他应粗野狂暴进进入她身体,渲泄洪水般的欲望,但他心中视冷雪如女神,潜意识控制他行动,让他极是温柔。
  夏青阳扶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跪了去,依然火热的唇掠过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下移去。在他舌尖快触碰到花唇时,冷雪心中无由来地一悚,双手抓着他小臂,身体也微微地后退了一些。
  在这一瞬间,她想到的是夏青阳要亲吻之处已污秽不堪,太多的男人的手狎玩抠摸过,太多的男人那丑陋的物件肆意捅入过,就是今天,那里也被数以十计的男人侵犯过,也许阴道里还残留着他们留下的精液,如此不洁骯脏的地方怎么能让自己喜欢的人去亲吻。
  夏青阳有些不解地仰望着冷雪,他不明白她为什么阻止。
  “这里,这里……”
  冷雪说得很艰难,“这里,很不干凈。”
  夏青阳怔了怔终于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最纯洁,最最干凈的!”
  他很坚定地道。
  火热的唇毫不犹豫地贴在柔软湿润的花唇上,冷雪想躲开,却丝毫没有气力,只得任他吸吮。在一个月的奸淫中,也有不少男人这般做过,只有恶心,但此时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电流般的愉悦从小腹瞬间传遍全身,她快乐得想大声叫喊。
  一个月前,冷雪的花唇如纸般纤薄,而此时,花唇比原来厚了些,但颜色依然鲜艳。在夏青阳的吮吸下,花唇如绽放的鲜花,敞开着迎接他向更深处探索。
  当舔着她小小的阴蒂,冷雪忍不住呻吟起来。
  吸吮着心中女神圣洁的私处,感受着小小花蕾在嘴里慢慢膨胀,欲望的火焰在夏青阳胸中喷发,但他告诉自己,决不能对她有半分粗野狂暴。半晌,他的唇离开私处,仰起头望着她。
  冷雪看得懂他的眼神,她也期盼与他融合成一体。冷雪微微点了点头,慢慢曲下身体,躺在地上。地上有草皮,躺着也还算舒服,她抓着夏青阳结实的手臂拉向自己,给他明确的信息,等待着他进入。
  深深的热吻燃烧着年轻的身体,冷雪禁不住伸手解开他的腰带,将滚烫的肉棒握在手心,引导着它触碰到已春潮泛烂的私处。
  “快点,我要,进来吧!”
  冷雪如梦呓般呻吟着。
  冷雪销魂的声音终击碎了夏青阳如朝圣般的虔诚,被压抑着的欲望如火山爆发,他一挺身,肉棒离开了小手的掌握,一下消失在双腿间,直抵她身体最深处。
  难以言语的麻痒,难以言语的充实,难以言语的快乐,冷雪扭动着腰臀,大声的呻吟起来。此时此刻,颠覆了她对性爱的理解,被男人的阳具插入并不只会带来痛苦,原来也有这么美妙快乐的时候。
  被青龙奸淫时的产生的性欲是假的,高潮也是假的,那是用精神强迫逼出来的,但此时冷雪终于明白什么是欲望,每一次肉棒抽离花心,她都急不可耐地盼望它再次填满身体,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如电流般将快乐传遍全身。虽然她身体极度疲惫,但却突然充满了力量,一次次挺腰、翘臀,极完美地配合着肉棒的节奏。
  深深的夜色,远处点点灯光如诗一般朦胧,阳刚健硕的身体闪着古铜的色泽,与柔美白皙的身体紧紧缠绕在一起,在极致的欲望面前,人类原始的兽性开始主宰思想与行动,两人迷失在欲望的海洋中。


  第五节、迷雾丛丛8

  燕兰茵看到水灵,顿时失声尖叫。这么多年,她与水灵情同姐妹,水灵在心目中的地位不亚于飞雪。她一直庆幸水灵逃脱了魔掌,但当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悔恨顿增十分。她看到水灵手指包着纱布,高高耸立的双峰布满青紫色的指印,虽然私处没见有血迹,但眼尖的她看到花唇微微张开,而且有些红肿,燕兰茵知道水灵被强奸了,失去处女之身。
  水灵救过她,让她能以纯洁的身体走入洞房,她从心底里感激水灵。水灵不止一次和她说过,很在意自己的贞操,也要象她一样把童贞留到新婚之夜。但是因为自己的背叛,让她遭受屈辱,让她永远失去少女最宝贵的东西。这一刻,被轮奸、被拷打都没落泪的燕兰茵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水灵看到了燕兰茵,也看到了高韵她们被残酷拷打的惨状,她感到愤怒,感到痛惜,却也感到有些庆幸,水灵奇怪自己有这种感觉。她不知道,一个人自暴自弃了,就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李权走了上来,拦腰抱起她,将她扔在靠墻壁的一张大沙发里。
  “走开,不要碰我!”
  水灵双手铐在背后,脚是自由的,见李权扑了上来,伸足乱蹬,竭力反抗。不论心怎么改变,身为女人总不愿意被男人强奸。此时没有生死的忧患,水灵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李权没想到水灵的反抗会那么激烈,刚才押进来的时候,她面无表情,几乎连路都走不动,此时却象狂野的母兽。不过他倒不介意,征服这样的美女才有乐趣。
  几个手下走过来,想帮着按住水灵,李权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对付。他坐在沙发一侧,抓住水灵的纤足,用双腿紧紧夹住。手是铐着的,脚再被夹住,水灵能动弹的余地就很小了。
  李权的手终于抓住令他垂涎三尺的丰乳,用力地乱捏乱摸。水灵虽然人不怎么能动弹,但依然扭动着身体作着徒劳而绝望的反抗。
  这个夜晚,颠覆了她人生信念,但二十多年积淀下来的东西是不能在短短几个小时里抹杀干静,强烈的矛盾沖突让她的心乱如麻,她需要发泄,甚至是歇斯底里的发泄才能慢慢平静心灵。她此刻的反抗,表面是对强奸的抗拒,实质是内心沖突导致神经质的表现。
  看着水灵在李权的魔掌下呻吟挣扎,燕兰茵痛苦之极,以致于刺入身体的肉棒开始狂喷污秽的精液,以致于长长的金属棒又一次捅入阴道都浑然不觉,直到电流象尖刃般割裂着五脏六腑,在惨叫声中燕兰茵才能正常的呼吸。
  征服美女,反抗固然能刺激欲望,但任何事都有个度,象水灵这般歇斯底里的抗拒,却是很煞风景,更何况李权向来自封懂得品味女人。
  李权脱了裤子,但肉棒一直没法顺利插进她的身体。恼怒之下,他狠狠地甩了水灵两记耳光,然后扼着她脖子兇狠威胁地道:“你还要不要命了!”
  与之前同样的窒息,但水灵知道他不会杀死自己,所以无视他的威胁,依然激烈的反抗着。几个手下又一次围了上来,这次李权没再拒绝帮助,他们有的抓头,有的按脚,还有的按着肩膀,在众人的合力下,水灵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要这样死死按住水灵,李权才能进行所谓的品味女人。他伸出食指,拨开粉嫩鲜红的阴唇,轻探曲径幽幽的桃花洞,只觉狭窄干燥,想到水灵刚刚破处,这样也属于正常。
  他娴熟地轻揉花唇,指尖寻到阴蒂,急速拨弄。他并不指望能撩起水灵多少性欲,但相信会有些生理反应,当阴茎插进渗着蜜水的桃源洞,滋味会比墨老大破开又干又涩的阴道要强。
  李权自作聪明,他哪会知道当墨震天攫取她童贞时,她与现在完全两样,不仅身体充斥着欲望,更是高潮迭呈。但这样的待遇,他是享受不到的,无论他怎么有技巧的爱抚挑逗,水灵的身体几乎毫无反应,李权极度地失望。
  带着失落,李权没了耐心,肉棒顶在花唇间,水灵大声怒骂着,挣扎着,但被紧紧按着的腰臀每次扭动的距离只能用厘米计,根本无法拒绝肉棒的侵入。
  黑紫色的龟头挤开花唇,刺入阴道,仅一次的性交让阴道仍如处女般紧窄,再加上水灵绷紧着身体全力收缩蜜穴,令李权挺进更为困难。
  李权没有象墨震天以蛮力一插到底,而是一厘米一厘地慢慢侵入,当遇到强大阻力时,还稍稍后退,积蓄力量再前进,充分享受着如破处般既艰难又兴奋的过程。
  囚室安装着监控设备,墨震天所在休息室有监控的终端。田雷意外身亡,最苦的是墨震天。原来他只需戴着青铜面具,在幕后指挥即可,而现在他必须顶替田雷,去竞选特首。虽然墨震天的心智才能均在田雷之上,但不如田雷有充分的準备。上午九点,要参加电视直播的竞选演讲;十一点与各社会团体支持者共进午餐;下午一点,要召开竞选班子会议;下午二点,要走访社区;晚上还有媒体见面会……
  墨震天想到这些,头大如斗。他拿起竞选演讲文稿,足足有十多页,他要在短短数小时里背熟这个稿子,不是件容易的事。
  墨震天先迅速的通览文稿,然后默默地记忆,一个人做不愿意做的事,心情当然不会好到哪里去。烦闷之中,脑海中闪过水灵的模样,刚才销魂的时刻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忍不住打开了监控终端。他看到水灵神经质的挣扎,看着她被人按住,被李权殴打,看着肉棒慢慢地插入身体……
  墨震天想关掉监控,但却一直犹豫。他清楚水灵以独特的风情诱惑了自己,他清醒地知道应该抗拒诱惑,但却无法将目光移开。他很想下令让李权停止对她的侵犯,让她的身体只属于自己,但他心志坚毅,控制着不去这么做。
  从电击的晕眩震颤中清醒过的燕兰茵看到肉棒侵入了水灵的身体,她急得大叫,根本无视李权对她带着威胁的眼神,哭着喊着求着让他停下来。
  李权的肉棒终于破开重重阻碍,深深地插入水灵的身体。
  监控终端旁的墨震天长长叹了一口气,水灵的身体终不再属于他一个所有,自己应能淡定思考,摆脱水灵的诱惑。
  压在水灵身上的李权深深地呼吸着,感受着被肉壁紧裹住的肉棒传来的快乐,能占有水灵这样极品美女,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被大字形铐在木架上的燕兰茵无声哭泣着,刚又受过一次电流沖击的她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她眼睁睁地看着最好的朋友被奸淫,才明白背叛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
  被紧压着的水灵突然不再挣扎,她嘴角上翘,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冷冷地看着强暴自己的李权。经过一番猛烈的发泄,水灵从心灵的沖撞中挣脱出来,开始去思考自己的选择,思考此时此刻的处境,思考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选择是必然不会错的,即使感到痛苦,那也是生命的一部份,活着才能有痛苦,有痛苦才会有欢乐,哪怕现在,水灵依然不敢去想死亡的冰冷。被强暴,无论愿意不愿意,还是坦然接受比较好,身体已不再纯洁,强暴一次与十次区别并不大。至于未来,水灵不敢也不愿意去想,活一天算一天,只有活着才有未来。
  正当水灵清理着混乱的思维,李权的挫败感越来越强烈,他已经高速的拨出插入了数十下,每一次都从洞口直贯到底,但无论他如何沖击,水灵却象木偶般毫无反应,不仅阴道依然干涩,嘴角更是挂着嘲讽笑意。
  水灵的表现令墨震天也诧异莫名,就在刚才水灵是那么热情如火,令他几乎觉得她天性淫蕩,但在李权胯下,她却贞洁如圣女,无论被怎么奸淫,也没有丝毫情欲。这样的绝色美女,只臣服在自己胯下,让墨震天感到自豪,更增添了对水灵的一丝怜意。
  李权突然想到什么,他拨出阳具,让手下把水灵身体翻了过来。俯下身,抓着她雪白丰满的股肉掰了开来,破处是归老大的,不知有没有为她后庭开花。细察之下,水灵美得象花般的菊穴完好无损失,李权大喜,能够初次侵犯后庭也算极妙。
  抓着水灵的几个人都是李权的手下,熟知他的想法,未等他发令,按头的按头,抓腿的抓腿,将水灵的美臀高高挺起,等着李权的插入。对他们而言,虽没有侵犯水灵的机会,但能摸、能看,也算是极大的享受。
  李权摆了摆手道:“这个姿势不好!”
  虽然这个姿势对插入菊穴是最顺利的,但看到不到她的表情,更何况他想令水灵更痛苦些,她的漠视令李权极是不爽。
  抓着水灵的男人七手八脚把她翻了过来,背靠着沙发,双腿高举过头顶,一人再托着她腰,让菊穴完整暴露出来。这样的姿势肉棒需要几乎垂直才能插入,难度比刚才高了许多,高高在上的李权也能清楚看到她的表情。
  李权想了想,又摆手道:“这个姿势也不好,再换个。”
  几个手下有点傻眼,不知应该将水灵摆成什么模样老大才会满意。看他们不知所措的样子,李权道:“上次有个练体操的妞,你应该在吧。”
  他指了指其中一人,“还有印象吗?”
  “有,有印象”被李权指着那人道:“当时老大让她劈叉一字马,然后干她的,那小妞身体真软。”
  “知道了,那就试试。”
  李权很想看看水灵劈一字马的模样。
  “来,来,你抓着她左边的腿。对,一手抓小腿,一手抓大腿,要抓紧!”
  那个开始指挥起来:“你抓着她右腿,我来扶着她身体。好!你们往两边拉。
  什么你抓不住,真笨,你在大腿的手抓上面当然抓不牢,放到下面去,边托边抓就行了。好,再开点,人我扶着呢,不会倒的!“在三个人合力下,悬在空中的水灵腿被扯向两边,最后绷成一条直线。乳房夸张地外凸、小腹流畅地凹陷,笔直的双腿与绷紧的足尖,美得不可方物。
  “这小子,花样还真多!”
  在监控器旁的墨震天恨恨骂了一句。“得背稿子呀,不然明天还怎么上电视。”
  看着厚厚的稿子,感到无比沮丧,他的手伸向边上的电话机,当抓起电话,又停了下来。
  “放开她,你们放开她,李权,求你了!”
  燕兰茵喊着,她声音嘶哑,叫喊的声音只有自己听得明白。
  李权舒舒服服地沙发坐下,招了招手,三个人抬着水灵的靠近了他。李权伸手探了探她私处,轻抚阴唇间的花蕾道:“干你怎么象死人一样,给点反应好不好。”
  水灵冷冷一笑道:“想来就来好了,费什么话。”
  她虽是怕死,但却非是胆小。如果今天仅仅是象高韵她们被拷打折磨,她能挺过去,墨震天的酷刑也未令她屈服。但墨震天是真的準备杀她,在真实的死亡面前,她惧怕了。但屈服于墨震天并不代表她也会向李权低头,一则李权只是墨震天的手下,再则除了死她并不怕别的。此前种种自虐式的反抗与无所谓的轻蔑更反映着此时极复杂的心态。
  没想到水灵如此硬气,李权更是恼怒,他一手握住挺直的肉棒,示意让手下把她的身体放下来。肉棒破开雪白的股肉顶在菊穴洞口,水灵的身体僵在空中,不成比例的大小令肉棒根本不可能插得进去。在水灵身后的男人用手压住突起的玉臀,拚命往下压,在他的蛮力之下,龟头终于挤进了菊穴。
  痛,极痛!水灵再无法保持冷漠,痛苦的表情越来越强烈。人的疼痛程度分十级,例如女人生孩子,例如手指被钢针钉入,都是十级疼痛。此时菊穴刺入,仅是疼痛程度不到十级,但对水灵心灵沖击却是巨大的。被墨震天攫取贞操,瞬间的贯穿,她甚至来不及反应,但此时菊穴被侵入,令她忆起失去处女身体的那一刻。在死亡面前,一切都不重要,但死神已远去,她开始痛惜失去了少女最宝贵的东西。
  看着水灵痛苦的模样,李权性趣大增,正当他性趣盎然时,边上有人传达了墨震天召见他的指令。李权立刻拨出肉棒,走入墨震天所在的房间。
  “明天你想个法子,让燕兰茵逃出去,关在这里,她不起任何作用。”
  墨震天看着演讲稿,手也不抬地加了一句:“对了,把水灵也一起放了。”
  “什么?把水灵放了?”
  李权极是讶异。
  “不错。”
  墨震天抬起头,目光中透着寒意。
  “是,我明白了。”
  李权垂首道,他是聪明人,自然不会说不该说的话。
  “快天亮了,你这就去安排,不用再搞水灵了。”
  墨震天又低下头,看起稿子来。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李权退出了房间。他心里充满了疑惑,为什么要一起放了水灵?更不允许自己再侵犯她?
  疑惑归疑惑,李权决不敢忤逆墨震天的命令,回去后,他命令将诸女关入不同囚室。他看着水灵挺着傲人的胸离开,眼神满是对自己的轻视与不屑,他真想再度将她按在自己的胯下,令她痛哭求饶,但他只得强按下澎湃的沖动,直到巨乳消失在视线中。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平复一下心境,他走入了囚禁燕兰茵的房间。李权打开她的钢铐,在她身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水灵去哪里了?”
  燕兰茵急切的问。
  “她就在你隔壁的房间里。”
  李权回答道。
  “你们为什么把她抓来了。”
  燕兰茵又道。
  “需要有理由吗?当你通知了我极道天使的消息,就应该想到她会被我们抓来。”
  李权刻意提醒她已经背叛的事实。
  “当时她离开了呀!”
  燕兰茵无比后悔,向李权的屈服在瞬间之间,她以为自己可以解脱,但没想到强烈的自责与肉疚却比被奸淫更痛苦百倍。
  “看到她被抓来,看到她被强奸,你后悔了吧!”
  李权瞇着眼睛冷冷地道。
  “我。我……”
  燕兰茵张大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那好,我可以让你后悔,你可以出去,告诉每一个人,是你出卖了她们,你很后悔,不想再干违背良心的事了。”
  李权毫无表情地道。
  “我。我……”
  燕兰茵的神情更是痛苦。她知道李权是在威胁自己,但却无力抵挡威胁。
  “想好了,你可以去了,回来后你会见到你的妹妹的,当然她肯定会已经少了些什么,要么是手,要么是脚,然后我会在面前,把剩余的慢慢锯下来……”
  李权慢条斯理地道。
  “不要再说了!”
  燕兰茵跪到在地,掩面而泣。
  “那就这么定了。”
  李权长身而起,走到门边,準备推门而出。
  “不。不……”
  燕兰茵爬了过去,抱住了李权的大腿道:“我不后悔了,不后悔了……”
  “想清楚了!”
  李权低头道。
  “是的。”
  燕兰茵抬起泪光莹莹的美眸道:“我听你的。”
  “好,以后再有这样的念头,我决不饶你!”
  李权从她手臂中抽出腿来,坐回到了椅子上。
  燕兰茵软软地瘫坐在低,轻声哀泣。看着同伴,特别是水灵被凌辱,她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但却同样无法面对被揭露背叛的事实,更无法面对失去燕飞雪。
  “过来!”
  李权道:“你不要我到隔壁去干水灵的话,拿出点精神让我爽一下。”
  刚才在半途被墨震天叫走,这邪火还憋着。
  “是。”
  燕兰茵连声答应。今天,心灵的鞭笞和肉体的折磨已令她筋疲力尽,但听闻李权的话,却似吃了兴奋剂,打了强心针,人一下精神了许多。就如刚才,她用肉体的痛苦来缓释心灵的压抑,而此时,能为水灵做些什么,是对自己犯下罪恶的救赎,哪怕只有一丝一毫,她都会尽力去做。
  燕兰茵解开李权的腰带,将他肉棒含在嘴里,用她所能掌握的技巧为李权尽心尽力的服务,只要他不去侵犯水灵,要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李权享受着她小嘴吮吸的快感,眼前却仍晃动着水灵那巨大无比的乳房,他极想沖去隔壁,将那巨乳抓在手中,好好的再摸捏一番。
  想着想着,李权欲火大炽,他抓着燕兰茵的肩膀,将她拖到床边。这是一张不足一米宽的小床,他让燕兰茵面向墻壁,跪在床沿。燕兰茵的双乳虽不如水灵般巨大,但她的浑圆高翘的玉臀最令李权着迷人,他喜欢用这样的姿势操她,从肩到臀完美的双S型,极具视觉美感。
  床是硬木板,边缘还有铁条,跪着极痛,但燕兰茵却似乎感觉不到,她翘起美臀,迎合肉棒的刺入,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扭动着细腰,让李权得到最大的满足。
  不大的囚室回蕩着持续噼啪声,燕兰茵始终保持强烈的动感与激情,让李权很是愉悦。李权有点想不明白,自己并不是第一次奸淫她了,为什么这次感觉特别好。
  以往每一次被他奸淫,燕兰茵内心极度抗拒,虽然会有生理的反应,也会按着李权的要求,做好每一个性爱动作,但灵与欲的分离,自然不和谐。但此时此刻,她极度盼望能用自己污秽的身体换来水灵不受侵犯,所以从被丁飞强暴起,她第一次打心里愿意被奸淫。思想主宰着身体,所以李权有了与过去不同的感觉。
  “有点累了!”
  李权拨出了肉棒,坐回到了椅子。两个人已经做了十多分钟,燕兰茵赤裸的背上布满了密密的汗水。
  燕兰茵也跟着下床,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跪的时间太长,两边膝盖上被铁条顶出深深的红印。因为心理的变化,让她生理反应也特别强烈,随着她站了起来,滴滴半透明的爱液从蜜壶中涌出,李权看得有点发呆。
  燕兰茵摇晃着走到李权身前,她坐在他腿上,熟练地抓住坚挺的肉棒,踮起脚尖,抬起胯部,肉棒倏然消失在双腿间。
  燕兰茵呻吟着,声音虽低,却无比真实,真实的东西往往具有更强大的杀伤力,她只扭动了十数下,李权猛地用手按住了她的细腰,令她扭动停止下来。刚才李权说累了,其实已经快控制不住射精的沖动,因为燕兰茵给他了特别的感觉,所以他希望享受的时间能长一些。
  “我要,我要……”
  燕兰茵察觉到李权身体的变化,试图令他到达高潮。
  “先不要动了!”
  李权忍不住命令道。
  燕兰茵不得不遵从命令,她停了下来,却仍担心李权会突然变卦,她深知水灵对男人的诱惑力是无比巨大。燕兰茵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头,这是她敏感的地带。她是聪明人,知道男人不会对木偶般的女人感兴趣,只有燃烧自己的欲望,才能吸引住李权。虽然身体不能动,她却一张一弛收缩着阴道,拽吸着身体里的肉棒,让李权吡咬裂嘴,始终俳徊在巅峰边缘。
  “你和水灵很早就认识了吧。”
  李权问道。他御女无数,从来控制自如,今天也不愿在还想干时就一泄如注,因此他用说话来控制一下射精的沖动。
  “是的,我和她中学就是同学。”
  燕兰茵回答道。她和水灵认识十多年来了,是她最亲密最要好的朋友。
  “对了,她读中学的时候波有那么大吗?”
  李权饶有兴致继续问道。
  “是的。”
  燕兰茵回忆起中学时的水灵。记得在自己刚刚开始发育,胸口才隆起时,有一次去和水灵洗澡,见她的乳房已经象半个小西瓜般巍巍挺立,那时她好羡慕水灵。但比同龄人丰满得多的乳房却也给水灵带来了很多烦恼,上体育课跑步时,那跃动的乳房总是吸引无数男生还是老师的眼光,有一段时间,水灵给自己的胸脯裹上紧密的白布,但后来经过程萱吟的劝阻,裹了没几天还是除去了。所以那个时候,水灵很不喜欢夏天,因为夏天的衣服单薄,乳房也更加醒目。
  “不说她了。”
  提到水灵的乳房,李权忍不住涌起强烈的沖动,他顿了顿道:“对了,你在这里发挥不了作用,明天我安排你出去。”
  “那,那水灵呢?”
  燕兰茵还是忍不住道。
  “如果我肯放她走,你会不会更用心做事?”
  李权道。
  燕兰茵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连声道:“会的,会的,我一定会。”
  “这个问题等下再说,今天你很特别,先让我爽了再说。”
  李权道。
  “我知道了!”
  燕兰茵脸上满是喜悦的笑容,浑然忘却身体里插着男人的肉棒。
  “来!”
  李权的双手沿着她的腰滑到大腿下,“屁股慢慢地抬起来,对,对,再慢一点。”
  按着李权的要求,燕兰茵极慢地提起身体,再极慢落下。经过数分种的调息,李权觉得能够控制住射精的沖动,便让燕兰茵开始慢慢加快速度。不一刻,燕兰茵先控制不住到达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是从未有过的真实,更从未有过的猛烈。
  首先是视觉的沖击,燕兰的俏脸如涂抹了鲜艳的胭脂,红得象火烧般的云彩,乳头更如被电击猛然挺立,艳红艳红的乳晕如花朵般绽放开来,紧接着,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大腿硬得如石头一般,四肢更无节奏地颤抖起来。
  李权脑子轰地一下,他知道自己也停不下来了,当燕兰茵尖叫着,阴道开始痉挛时,李权大吼一声,欲望的火山也开始喷发。
  在燕兰茵为让李权不侵犯水灵而心甘情愿奉献高潮时,隔壁的水灵躺在床上,铁链锁住她的手足,虽有一定活动空间,但却无法以她想要的姿势睡下。不过她知道,即使睡在最舒服的床上,今夜定也无眠。
  她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满是墨震天留下的伤痕,她有些伤感,她一直为自己身体骄傲,但今天却被无情的蹂躏,更失去了无比珍贵的童贞。
  伤感之余,她依然觉得庆幸,有痛才证明自己活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忽然之间,她觉得自己竟然并不怎么痛恨这个夺去她处女贞洁的男人,他是那么强势,那么威严,更重要的是,他还阻止了自己被别的男人强奸。李权没有继续对自己施暴,只有这个可能,不然一个闪着饿狼般眼神的男人是断然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的。想到这里,她觉得墨震天是个真男人,是个霸主,自己宝贵的童贞给了他,也算不枉。
  水灵一直眼高于顶,对众多的追求者从没放在眼里,但凡刚者易折,当强大无比的力量出现,她却更容易被征服。
  水灵又想到了程萱吟,自己父母早亡,是小姨照顾了她,但她与程萱吟的感情却一般。其一她从小就相当独立,从小学开始就上寄宿制学校,并不与小姨生活在一起;其二,程萱吟对的管教也比较严厉,水灵有些怕她,但有怕就容易产生逆反心理,虽然她从没有表露出来;再得程萱吟一直都非常忙,有时半年都见不到一次,日久才能生情,她们沟通不太多。
  墨震天要自己对付程萱吟,自己下了手吗?不论感情如何,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她也一直很关心自己。但违背了墨震天的意志,自己还有活路吗?就算逃离香港,即使逃得出黑龙会的手掌,极道天使也不会放过自己。想到这里,水灵全身发冷,额头却冒出大颗大颗的汗水,盛红雨死不瞑目的神情在脑海浮现。
  在她陷入无边恐惧时,墨震天如魔神一般的形象在心中越烙越深,只有墨震天才能给自己安全,只有墨震天才能给自己希望。
  水灵向着更深更深的黑暗坠落。
  边上囚室,李权愉悦地穿上裤子,今天燕兰茵给了他全新感官享受。当李权重新为她套上枷锁,燕兰茵小心翼翼地问道:“明天我可以带水灵一起离开。”
  “可以,不过有个要求。”
  李权道。
  “什么要求。”
  燕兰茵的心又拎了起来。
  “以后和我做爱,得保持今天的状态。”
  李权对今天燕兰茵的表现极为满意。
  “我会的。”
  燕兰茵连忙应道。
  “过会儿,有人会解押你与水灵离开。”
  李权递给她一根细铁丝继续道:“用这根铁丝弄开普通的手铐。再对付几个普通的小喽喽,对你来说不是太难的事吧。”
  “唔。”
  燕兰茵重重点了点头,接过铁丝攥在手心。
  “对了,回去后,你最好能跟着水灵,接近程萱吟,知道吗?”
  跨出房门时,李权回头道。
  “明白。”
  燕兰茵应道。除了这样回答,难道还有其它选择吗?
  此时应该已是黎明时间,囚室里当然见不到初升的太阳,燕兰茵与水灵一样空洞的目光,穿透不了黑暗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