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播放: 《风流人生之邻声校语篇》(253)

  霜月向我甜甜地笑了一下说:“你只知道肏她们几个,咋清楚我一个多月想你肏的那个心呢?”

  我偏头拿过垫布塞在霜月屁股底下,手将她眼角的泪花擦了一下,故意装糊涂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由于我的底细和德性霜月心里很清楚,也知道这时说这些是为了更好的调节气氛,进一步加强彼此之间感情的和谐和交流。为性爱的小锅里面,能多增加些调料和添点汤。所以她噘着性感的嘴唇,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说:“饱汉又不知饿汉子急。娘整天忙她的那个生意不说,还再三叮嘱我不能到外面去,待在家认真复习功课。你就不想想,我整天念啊写得烦不烦啊?”

  我注视着霜月已经被激情燃烧得绯红脸蛋,趴在她绵软的身上,手按住她一个活蹦乱跳的乳房,揉捻起了上面翘立起的粉嫩乳头时,调侃起了她说:“你娘也是为你将来好,你烦个什么呀?再说你明年要考大学,爱好的又是文学。一个姑娘家家的,说起男女之间的那个事时,怎么像深山沟里出来,没念过多少书的四丫和路芳一样,用词就不知道文雅一点,龟啊屄的粗俗不粗俗?”

  霜月嗲笑着在我屁股上轻轻拧了一下,任随屄里面的那些小肉芽,在我龟上挠着痒痒,撇嘴很不屑地说:“我们都是平头百姓,又不是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书都念得快成大傻屄了后,才嫌说这里的土话粗俗。其实我还觉得肏屄时说这些话,特能提高人的兴致,就像你的龟头,在我屄心子上,噔噔噔地直跳弹一样,是实实在在的一种刺激和感受,而不是连狗屁都不如的胡屄乱拐。”

  我贼笑着在霜月子宫口上的那个深窝窝里,将龟使劲顶了一下说:“虽然从女性的生理和心理方面来讲,你这么说也挺有道理,但你和她们几个在床上的骚劲儿,却和街上卖的那些小姐,也好像差不到哪里去啊!”

  霜月满脸通红,兴奋得尖叫了一声,一股尿水喷到了我小腹上后,身子就像暴风雨中的杨柳一样,簌簌簌地摇摆着说:“小姐卖身是为了挣钱,我们几个是为了感官上的享受。虽然目的不同可都是人,男欢女爱到高潮时,释放出的本能就是淫浪放荡。至于你说我们在床上骚劲特别大的问题,这能怪我们吗?还不是怨你长了这么一个攒劲的龟,肏得我们魂都没了呗!”

  我故伎重演的又试探起了霜月说:“四年前你就说我的龟攒劲,今天你怎么还说它攒劲?毕竟我岁数也大了许多,你是不是人一长大,原来模糊的东西又领会到了不少,开始学会糊弄人了?”

  霜月依旧嗔怪了我一眼说:“那时我还小,当然就觉得你的龟攒劲。现在你虽然大了四岁,龟不但没有失去往日的威风凛凛,就凭肏到我屄心子上这么长时间以后,依然又热又硬的样子,不说攒劲难道说是软面条?”

  霜月这一赞语,让我心里面当下一荡。龟在她颤栗的子宫口上一滑,蹿进了像海绵一样,汪着许多热水的屄深处,终于停留了下来时,她也浑身哆嗦,嘴里拉着哭腔大声哼哼着说:“舅舅吔!上次我吃的是娘的剩饭,就像晒了几天的花一样,那一点儿水咋够嘛?今天听四丫一说,咋也感到龟就像换了个似的,变得更粗更长了不说,而且还像从蒸笼里刚取出来的一样,特别特别地烫呀?”

  我呲牙一笑,也像刚才霜月那样撇着嘴说:“哟……!我还是我这个人,龟还是原来的龟。只因为吃了偏方上买来的药,它难道会变成神龟?”

  霜月屄里面的热度,像升了温的水一样。那些小肉芽也像按摩器似的,在我龟上忙碌了个欢时。她也面红耳赤,水汪汪的眼睛里冒着欲火,屁股乱摇着大声呼喊道:“变成神龟又咋啦?我爱呗喜欢呗!我才不管别人说啥。现在只想你把我往死里肏才是真心话。我求求你再不要说了好不好?赶快把我肏得屄心子酥得再不能动弹,骚水子随屁股槽乱淌以后,给我娘打个电话行不行?”

  看到霜月那副按耐不住的样子后,我起身取下小沙发上的圆靠垫,塞在她已经抬起了的屁股下面。拿过垫布擦拭了几下她湿成一团乱丝的***,接着铺在靠垫上面,两手在床上一撑,龟分开她微微颤抖的小阴唇,对准她抽搐着的细嫩屄口猛力向前一挺。

  紧随着“咕唧!咕唧”的肏屄声,霜月“嗯……”的陶醉呻吟,床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我俩“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在卧室回旋了起来时,她的神态就像在和我演奏着一首和谐交响曲。秀发散落枕边,粉脸挂满红云,杏眼半闭含春,琼鼻浪声腻哼,酥手轻托我胸,娇乳晃动不停,蚌片一张一合,幽径热流奔涌,文武之道并行,张弛渴望深进,身如杨柳摇曳,雪臀不时乱挺。